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御神刀并不符合【规则】,我不敢觐见天守中的“将军”,只能登上影向山,劳烦数十年前已施下大恩的宫司大人。
我没有提及金饰,只是向宫司大人如实禀告了御神刀计划。
可能我还对那位使者会履约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若神里家功败垂成,恳请宫司大人为神里家保留一些火种。”我匍匐在神樱树前。
“好呀,就当是售后服务了。”宫司大人甚至没有抬一下眼皮,只是把手中的轻小说翻过一页。
仿佛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我为我的隐瞒愧疚不安,失魂落魄地走出鸣神大社。
抬头,暮霭沉沉。
御神刀的打造果然失败了。
失败地如此突然。
炉火的光亮耀眼如霞,祟神的气息喷涌如潮。
所有人惊慌而走。
完成最后锻造的匠人一瞬间暴戾如魔。
我握着刀,看着赶来的“将军”,心如死灰。
屈膝跪在肃穆的天守阁中,我没有供出那位使者。
执意锻刀的是我,犯下错的也是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环伺的家族想将神里家分而食之,“将军”眼中只有【规则】。
说出金饰,说出使者精心编织的谎言又能改变什么?
只会被政敌扭曲为托词。
不要节外生枝了,“将军”是否认可那个金饰,甚至是否能找到那位使者,皆是未知。
言语在事实面前是苍白无力的。
感谢宫司大人,神里家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我需要等,等一个机会,在机会到来之前,我要藏住这个秘密。
使者的话语不会全为谎言。深陷官场的暗斗明争,我充分了解谎言中一定会掺杂真实,不然就会如一戳即破的泡影,我的判断力还没有那么差劲。
自锻刀失败后,生命的长度在我身上似被生活残忍地对折,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这是诅咒么?如果是的话,希望可以在我这里终止,绫人,绫华都是很好的孩子。
使者的话语历历在耳,我于病榻上辗转,每日苦思不得果,就这样过去两年,我听到了枫原景春老家主去世的音讯。
我这才了解到,参与锻刀的刀匠身上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尤其是亲自锻冶的年轻匠人,回家后昏迷不醒,相继去世,本残存十数人的【一心传】彻底凋零。
是祟神之力的影响么?我……罪无可赦。
枫原家主在锻刀事件上给予了我全力的支持,却一直未得真相全貌。
恐惧,哀恸之情难言。
身体衰老意味愈重,每日清醒时间愈少……
某日,夜,我忽地睁开眼,身旁的妻子还在安眠,形容憔悴。
我没有打扰他,我找到了话语中的真实。
“咳咳。”
神里裕仁咳嗽了几声,面色的红润逐渐消退,
“这些我都写在了日记本里……我本以为已经活不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了。”
“不过看来,我还有点零星的运气。”
“你得到了什么答案。”宋明眯起双眼。
“很简单的答案。”神里裕仁露出惨笑。
轰——
电光一闪,每个屋角都变得雪白。
使者承诺的真实感来源于那唯一的前提。
【稻妻真正的鸣神主尊即将苏醒。】
三年前,就有人预见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