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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带着一丝丝兴奋。
一分钟很快过去了。
原本以为还需要等很久的涂小斐，突然感受到一丝精神力波动从虞昭昭的身上散发而出。
目！
“这么快？！”
对于这个结果，情理之中，却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毕竟虞昭昭是改造人，理论上来说属于半人半妖。
按大夏人均觉醒数据来看，怎么着也得五分钟的时间。
哦，不。
现在他第二异能升级了，用不到五分钟。
但一分钟就觉醒，也属实太快了一些。
不管怎么样，能觉醒就是好事。
涂小斐刚要驱散精神力具现图，就听耳边传来虚弱的喘息声：
“不要......停下来！”
听到这个让气氛旖旎的语气，涂小斐脸有些发黑。
自己明明是个很正经的人，为什么老是遇到这种不正经的状况。
要是放在地球，自己怕不是要把缝纫机踩到天荒地老。
涂小斐没有像小视频里演的那样，脏兮兮的问她到底要不要停下来。
排除脑中的杂念，已经有些虚幻的图形重新凝实了起来。
很快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涂小斐猛然睁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的绝色少女。
因为他居然从对方的身上，再次察觉到一股精神力波动。
炁！
双属性精神力？
这还是自涂小斐以来，第一次出现多属性精神力觉醒者。
见虞昭昭依旧没有醒来，涂小斐心下大骇。
难道她还能觉醒“势”？
这次不需要虞昭昭开口，涂小斐没有停下动作，更加用心起来。
六分钟，七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涂小斐的心也一点一滴的往嗓子眼提。
终于到了十分钟，涂小斐还没感到极限，虞昭昭却率先睁开了双眼。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神情沮丧的看着涂小斐，语气中带着委屈与不甘：
“对不起，老师。
我失败了。”
“失......失败了？”
这番话落在涂小斐的耳中，仿佛晴天霹雳，让他有些茫然。
自己明明已经感受到了“目”和“势”，为什么会失败？
难道人造人有什么特殊性？
“是的。”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虞昭昭的眼角滑落：
“我感知到精神图里明明有三种形态，但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参悟出两种。
剩下的那种仿佛需要什么特殊的触发条件，我怎么也无法勾勒成功。
我辜负了老师对我的期待。”
“你可能对我的期待有什么误解。”
涂小斐死都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被人贴脸凡尔赛的一天。
太特么气人了！
愣愣的看着她，涂小斐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
“小昭啊，以后得改改你说话的方式，不然容易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