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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被羞辱了的涂小斐，擦干嘴角的白沫，怒气冲冲的走进司南的帐篷，指着他劈头盖脸的骂道：
“司南，作为觉醒者，你好歹也是一级吧，怎么能在早上硬不起来？瞧把凌薇给急的。”
一脚踢向司南的屁股，涂小斐这才觉得心中的郁气少了几分：
“赶紧起来，我们马上进镇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被涂小斐一脚踢的坐起的司南，两眼懵逼的看着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我好像也不是一级吧？是一阶吧？
咦？一级吧？”
大清早的，自己还没刷牙呢，为什么会听到如此虎狼之词？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而此时，潜龙基地。
“什么？你说涂小斐已经离开基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办公室中，傅老豁然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薛欣欣，声音都气的有些变调。
“就是前天，他刚从战殿离开，就申请出去做任务了。”
看着傅老发火的样子，薛欣欣神情有些畏缩。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一个大活人，居然在这么多双眼睛下跑了，傅老越想越生气。
“不是您说的吗？给涂小斐三天时间考虑，期间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要阻拦。”
低着小脑袋，薛欣欣在心中腹诽，但却不敢说出来。
这时候领导需要一个台阶，深谙官场潜规则的薛欣欣，知道这个黑锅她必须心甘情愿的背上。
“老师，既然您这么看重涂小斐，为什么不把他直接带走呢？”
站在身边的陆灵寒，看着傅老的表现，有些不理解。
威逼、利诱或用大义道德绑架......这些手段陆灵寒这些年见过不少。
但对于涂小斐，傅老却给予了他充分的自由。
这让陆灵寒一度怀疑中央城是不是改变了人才招揽的策略。
“小寒啊，你这些年在基地，对精神力了解不多。”
摇摇头，傅老无奈的坐了回去，神情有些萧瑟：
“修炼精神力的觉醒者，最为看重的就是自我意志。
一旦别人强迫他们做不愿意做的事情，轻则修为停滞不前，重则走火入魔叛变人族。”
“叛变人族？怎么会？”
秀目微睁，陆灵寒被这句话彻底惊到了。
军人的天职不就是服从命令吗？
如果因为勉强他们做一些事就反出人族，那培养这些人还有什么价值？
“不仅会，而且还很多。”
微微一叹，傅老眼中浮现些许疲惫：
“这些年来，光是出现问题的精神力修炼者，就占总数的三成之多，而其中叛变加入邪教的就。”
“什么！？”
听到这些数据，陆灵寒再也保持不住冷静，失态的叫出声来：
“老师，我不明白，能被培养的觉醒者，不都通过了忠诚度测试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叛变？”
“呵呵，忠诚度测试，只是测试他们对人族的忠诚度，而不是对某些人的忠诚度。”
轻蔑一笑，傅老的话语中似带着嘲讽：
“某些人想要把他们控制在自己手里，当然会遭到这些人的反噬。”
转过头，将目光落在陆灵寒身上：
“就连你，刚刚不也表现出了这种想法？
服从命令？如果这种命令是他们不想做的，你会不会强迫他们去服从？”
“我？！”
看着傅老的双眼，陆灵寒哑口无言。
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和她曾经厌恶的人，其实并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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