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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
闻言，陆灵寒眉头一皱，语气不悦：
“你把这种事当成买卖？”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薛欣欣见她表情难看，有些不明所以：
“用一个普通觉醒者换掉对方一个首领，难道不划算吗？”
“嗯，划算，非常划算！”
陆灵寒的语气愈发的冰冷：
“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中央城的主流思想？”
“怎......怎么了？”
感受到陆灵寒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薛欣欣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中央城的决策一般都是基于这个原则的，有什么不对吗？”
“我才离开了十几年，变化竟然这么大吗？”
微微一叹，陆灵寒眼神逐渐黯淡下来，良久，她喃喃自语：
“慈不掌兵，义不聚财。
但那是在双方势均力敌的基础上。
如今妖族强于人类十倍百倍，人族靠着信念才支撑到现在。
现在你们把别人当成随手可弃的棋子，万一信仰崩塌......”
将头靠在沙发上，陆灵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愿继续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人啊，终究还是有私心的，
说到底还是怕死，想用别人的命换自己苟活。”
“灵寒姐，你在说什么？”
看见陆灵寒在那自言自语，薛欣欣一句也没听清，不由得好奇询问。
“没什么。”
无力的摆摆手，陆灵寒仿佛失去了先前的精气神，有些慵懒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想独自待一会。”
“哦，还有一件事。”
在桌子找了一会，薛欣欣从文件中挑出了一张学员资料。
“这次招生，除了涂小斐以外，还有一名学员也是黑铁级异能。”
“哦？怎么回事？”
潜龙培训班一般不收普通学员，哪怕是陪跑的至少也要是青铜级资质，像涂小斐这种是比较少见的特殊情况。
听到居然还有一名黑铁资质的学员，陆灵寒顿时来了兴致。
“这名学员有些特殊。
她叫花凌薇，十八岁，南区九中的学生。
她的异能是元素使，可以和所有自然元素共鸣！”
“什么？！！！”
听到这里，陆灵寒豁然起身，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和所有自然元素共鸣？别说是见，她活这么大，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还是异能吗？这明明就是神！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上报？”
快步走上前，一把抢过薛欣欣手里的资料，陆灵寒将纸上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兴奋的神情逐渐变得萧瑟起来。
“没有修炼天赋？”
摇头苦笑，陆灵寒将资料随意的扔在办公桌上，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沙发。
“也不是完全没有修炼天赋。”
看着资料上长相俊朗的女孩，薛欣欣想为她争取一下：
“资料上说，她只是修炼的特别慢，比已知最差的天赋还要慢上一百倍。
九中校长希望我们可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提高资质的天材地宝......”
“不用说了。”
不等薛欣欣说完，陆灵寒开口打断，眼神微眯，似带着嘲讽：
“先不说提高资质的药物存不存在。
即便是能找到，你认为上面会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服用吗？”
苦笑一声，陆灵寒有些意兴阑珊：
“人族这些年，强大的异能出现过不少。但越是强大的异能，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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