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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心中的侠义与彷徨;在第二首曲子中,我认识到了东方二胡的千变万化!每一道嘶鸣、每一道马蹄声,都是那么的真实,让人对草原心生向往!同时我也从中感受到了宋先生性格的豪放!而第三首曲子,除了极致的伤感外,就只剩下震撼!我鉴赏能力有限,讲不出细腻的微妙之处,但宋先生的演奏,却让人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现在非常想要知道这三首曲子的名字,有人能告诉我吗?”
“我知道一点,之前看过有人搬运过龙国的视频,宋先生第一首拉的曲子,应该是叫《痴情冢》,据说是龙国一部抗战片的背景音乐,这部电影在他们国内非常火爆!而第二首曲子,好像叫《赛马》,这并不是宋先生第一次演出这首曲子,早在两个多月前,他就曾在龙国的一次乐器比赛中,为了像他们国内民众介绍二胡,演奏过这首曲子!但细节处似乎又有些不一样,应该是融入了新的东西。而第三首曲子,我找遍了全网,也没有查到任何痕迹,极有可能是宋先生第一次表演这首曲子!”
“什么?你说宋大师居然在街头,表演一首曲子?而且还是这么催人泪下的曲子?而且他们龙国人自己的乐器,难道还需要宋大师向他们介绍吗?”
“我是一位来自龙国的剑桥留学生,其实在我的成长环境中,几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二胡这种乐器,只在电视节目上看过。二胡在我们那里谈不上绝迹,但年轻人学二胡的确实非常少,而且老人常告诉我: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之前我不太理解,也根本不相信的,直到刚刚听到第三首曲子,我真的落泪了,而且止都止不住那种!”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么厉害多变的乐器,在你们龙国居然如此不受重视,也难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乐器,真的牛!连我都想学了,可惜悉尼连这样的老师都找不到,太遗憾了!”
“我也哭了,我怕大家笑话我,一直没敢说,其实听到第三首曲子的时候,我不止是哭了,而且不自觉的从沙发上滚落,呈现半跪的姿态,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其实我也一样,这不丢人,在这首曲子中,我不光看到了这种东方乐器的魅力,还看到了底层穷苦人民的顽强呐喊!这是能引起所有人共鸣的音乐啊,这才是真正没有国界阻挡的艺术作品!”
“底层人民的呐喊?兄弟怕是夸大了吧,我就没什么共鸣,欧洲可没有穷人。”
“法克油!欧洲没什么穷人?你踏马是住在云端的财阀?还是说想要把我贫民区的兄弟,都暴力毁灭掉?你要不要上欧洲大街上去问问,有多少人有一万欧元以上的存款?”
“他大概活在梦里吧,不过宋先生的实力是真的强啊,我以前还看过他演奏钢琴曲的视频,技艺和情感都是顶级的,听说他还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演员,真的不敢相信这样的天才,居然是一位龙国人!”
“我是西蒙交响乐团的一位小提琴乐手,曾经两次亲眼见过宋义先生的表演,一次是用唢呐,第二次是钢琴,简直无懈可见!可惜我没有抢到演唱会的门票,但我们西蒙团长高价收购了一张!”
“西蒙团长居然也要去看这个龙国人的演唱会?他可是欧洲十大音乐指挥家啊,这怎么可能,你是龙国人的托吧!”
“怎么不可能?我们西蒙团长一直非常怀念跟宋先生合的那场合作,如果宋先生提出邀请,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参加这次演唱会!而且与他一起去看演唱会的,还有好几个音乐大师!”
“我的天,这世界是彻底疯了吗!”
“大家都在说这三首曲子的好,那我就说个不那么好的吧,我觉得宋先生的技艺没有问题,情感也非常充沛,但唯独有一个缺陷——那就是这把二胡的品质太好了!无法把第三首曲子的困境和痛苦,完全表露出来!”
“瓦特?琴好反倒还变成了缺陷?你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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