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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摇。
仿佛他们不是在战斗，若不是身法缠斗快如闪电，那他们更像是在排练。
与之前火柱冲霄，剑雨纷飞的场景截然相反。
看似古井无波的平静下，实则暗潮涌动。
电光火石之间，他们交手了不下上千次，看得杜洪辰眼花缭乱。
脑门有些隐约作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昏睡过去一般似的。
他望着白素素与孔长风一招一式的交战，记忆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茅草屋前一白发男子教二十岁出头小女孩修炼的画面。
女孩说：御大哥，世人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那我成天练这练那岂不违背了世人的意愿？
白发男子问：丫头！你说何为德？何为意愿？
女孩答：德者，即做事无愧于人，做人无愧于心。所谓意愿，不过是主体的客观想法而已。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白发男子继续问：那你修道习武有愧于人，有愧于心吗？
女孩答：没有！
白发男子问：既然如此，那习武修道跟有德无德又有什么关系呢？世人的意愿仅仅只是世人的意愿而已。
丫头！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无绝对的对，亦无绝对地错。
倘若有一天，牺牲你一人能拯救整个苍生，御大哥相信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舍己为人。
但反过来，若牺牲整个苍生便可救你一人，你觉得苍生会甘愿为你付出吗？
白发男子见女孩摇摇头，并带着不解的神色望着他，他继续解释说：
所以苍生是自私的，世人也是！我们又何必要去在乎那群自私者的看法呢？做好自己不香吗？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白发男子见此才勉强微笑地点点头。
至此，白素素与孔长风战斗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久攻不下的孔长风将目标转移到结界守护中杜洪辰等人的身上。
借助白素素的攻击佯装被其震退，与之拉开一段距离，顺势向杜洪辰等人所在的位置发起了进攻。
白素素来不及反应，结界就被孔长风轰得支离破碎。杜洪辰脑海轰隆一声，震得他耳鬓发麻，七窍生烟。
顿时将他从梦游中拉回来了，随后种种地摔倒在地，猛的喷出几口鲜血，倒地不起。
意识模糊之际，他看见白素素跟他记忆中所呈现出那个女孩十分相似，口中还多次反刍：做好自己他不香吗？
紧接着，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白素素见状，目眦欲裂。发簪迸断，青丝飞舞，如同疯了般似的，将蛇形水纹剑合抱于胸前，口中喃喃自语：
“本座愿以半圣之躯，向大道借力，诛杀此孽畜！”
念随心动，言出法随。此言一出，原本岩浆火海，立刻被冻成了三尺玄冰。
只见白素素周身华光异彩，一闪即逝，三千青丝，转眼变白。
周身气息，是实非实，是虚非虚。介于虚实之间，浑然一体。
外界七彩祥云，源炁翻涌。水属性的修道者受益最大，原本卡住多年的瓶颈至此顿悟，连跃三层。
受此裨益最深的，莫过于是唐潇潇，她直接晋升到了凝神境巅峰，差点就突破到了洞虚的境界。
所谓一人得道，携众飞升。看来不无道理。
此时此刻，仿佛天地就是白素素，白素素就是天地。
深闺密林，六宗为之惊呼，有人感叹：这天地间从此又多了一尊圣人。
有人解惑：不过是有人秘法，强行爬到圣人的境界看一眼而已。
唯有玄机子感叹道：哎！你这又是何必呢？那小子是这天地间最大的变数，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兵解。
当然，这一切白素素并不知情，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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