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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之人眨眼之间就变得惊恐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因为种族的关系，桃花眼比寻常的人类对于情绪的感知都更加敏锐一些，刚才他是从那幕后之人的力量当中感知出来这一点的。
秦牧到底是一点就通，听到这话的时候，转眼之间就明白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往昔的那些圣人......”
“杀戮之都竟然能够出现在稷下学宫当中，就足以证明这所谓的杀戮之都，曾经已经被此方世界的先圣拿下过。”
“甚至沦为一片历练之所。”
“只不过后来，人族凋零，前辈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最后的人族，甚至被妖族爬到了头上去，这杀戮之都便渐渐的凋零下来，也没有几个稷下学宫的学子去杀戮之都那边历练了。”
“正是因为人族的消失，才使得这杀戮之都渐渐的又有了我们刚才看到的规模......”
虽说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隐约之间秦琰觉得秦牧推测的是真的。
若当真是这样的话，当年的那些圣人应该有何等强悍之力！
秦琰的目光之中露出的向往。
如今的他号称是这一片银河的第一强者，无人敢挑衅他的威严，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找出那杀戮之都幕后之人的藏身所在地！
然而当年的圣人想要找到杀戮之都幕后的那一个存在却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实力的差距已经很明显了......
”也不一定是实力。”
秦牧目光闪烁，“作为我诗文大陆的圣人，总归是有各种各样的手段的。”
”天下诗文之多。若是那些圣人有专门查找隐匿之所的文章也未免不行......”
秦琰听到这话以后，当即嗤笑一声他说道，“想要专门的一首诗文来强者的行踪的，你以为这诗文当真是这么容易做出来？”
“若你随随便便便能够做出一手正国乃至于传天下的诗词的话，那现在你也该在这稷下学宫当中学习了。”
他其实是在笑话秦牧自己连稷下学宫都没资格进来，还做着自己随意就能够写出完美诗词的美梦呢！
秦琰和秦牧正说着话呢，那边的方仲永，双目亮晶晶的就走了过来。
方仲永没有突破到真神的位置，但是他得知了秦牧回归的消息，便也直接解除了闭关的状态，他守在这稷下学宫已经挺久的了。
“师尊！”
方仲永看到秦牧的时候神色无比的恭敬，他对着秦牧重重的弯下了腰来。
秦琰看到方仲永的时候，眉头微微的调了一下。
“如此实力就已经到达了圣人之位，而且问题阶段也绝对不差。”
”这样的小天才是你的弟子？”
秦牧点头。
秦琰轻声一笑，“眼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