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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桶水,此刻更是被谢阑珊舀的已经透底了。
直到谢双双进来,屋里的尴尬气氛才有所缓解。
谢双双凑到谢阑珊的耳边说,“表姑,我刚刚在街角看见杨清风在偷看我们,你说他是不是在跟踪我们?”
那道士在,杨清风在也不足为奇,谢阑珊从听到声音就一直强忍着好奇没有去看。
她没回答谢双双,皱着眉问,“水呢?”
“这呢。”
杨清风立马欢快的上前,将两桶水呼啦倒进了缸里。
他朗朗开口,“神医姐姐,你来镇上怎么不叫我?你们怎么来的?”
先声夺人,倒打一耙。
谢阑珊这才看向他,满脸的问号,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们箫木阁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
她唇齿微张,缓缓吟诵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杨清风渗出冷汗,她们已经看到了啊。
他挠挠头,故作疑惑,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装迷糊了。
谢双双直接一点面子也不给,她高声道,“表姑说,那诗是离别的意思,你在和我们告别。”
“那诗?什么诗?哦~你说那个。”
杨清风故作恍然大悟,笑嘻嘻的看着谢双双说,“你们误会了,我随手抄的。”
谢阑珊提高了声音,“随手抄的?我怎么记得好像是:‘行道迟迟,载渴载饥。"载惜载思?你惜谁?念谁?”
杨清风这下被逼的无话可说,谢阑珊放下抹布,沉声道,“嘴里没一句实话,你还是去和阿娘解释吧。”
她的余光看了看道士,又说,“要走也说清楚。”
然后她拉着谢双双走到门口,拿出了钥匙,“我要走了。”
里边两人看她欲锁门,也走了出来。
谢阑珊带着谢双双骑了驴又回了村子,她准备将东西收拾一下,下午就搬来。
她本来以为得明天,不过找房如此顺利,那她就早安定早安心。
她回家又套了推车,带了两床被子将她诊所里的医书也悉数装上。
晚上不准备回来了,所以也带了小鲤鱼。
谢双双抱着他坐上驴车,一切准备好以后都过了午时了,连饭也没有吃,谢阑珊赶了驴车就回镇子上。
驴车刚刚驱动,就看见一群村民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为首的是村长媳妇和村长妹妹。
村民看见谢阑珊装了一驴车的行李,脸上有些慌。
有人说,“真的要走啊!”
村长媳妇站到谢阑珊身边说,“闺女,她们是来给你道歉的,你看看,大家身体都不好,一听你要走,都慌了。”
谢阑珊盯着那一群人,和那天在祠堂前的阵仗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脸上的表情,这次是惋惜与后悔。
谢阑珊似笑非笑的开口,“和大家没关系,大家还可以去镇上找我看病的。”@精华书阁
有人不愿意,“那也太远了。”
“俺们也没驴,去镇上还不如走俩村子找老大夫呢。”
谢阑珊握着缰绳,静静听着,任凭他们怎么说,她还能不走不成?
她看向村长媳妇,“大娘,天色不早了,你让大家回去吧。”
“对了大娘,驴我明天再还你,还有,你的心脏不好,平时不要生气,不要做剧烈运动,药快没了,就提前去镇上找我。”
村长媳妇看着谢阑珊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她便去疏散村民。
谢阑珊绕着路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