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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风抬眸,看向冷漠疏离的主上,主上一向如此,又逢萧木阁被皇上发现并端了,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所以即使他刚替主上去死了一次,他也不奢求主上能对他热忱几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使命。
他低眉俯首,“主上,珠子属下毫无头绪,不过属下已经打入西村内部了。”
白衣男子凤眸微垂,眸中剪影出杨清风伏跪在地的身影,没有人注意到,他眼睛深处充满光芒,神色柔和,“你且潜伏着,剩下的交给本座。”
杨清风刚一领命,白衣男子就失去了踪影。
江水永不休,也不会为谁停留。
——
翌日,谢阑珊站在房檐下,伸了个懒腰,气色欠佳。
她昨夜不仅没睡好,关于杨清风还什么都没查到……
又想到那呜咽呜咽的哭声,现在后背还有些发凉。
突然,房檐上和着砖瓦滚落下来一个人,正好从谢阑珊的眼前掉下。
“啊!”
“妈呀!”
小院里顿时传来了两声响彻云霄的惨叫。
......
杨清风坐在诊室里,任凭谢阑珊围着自己转来转去,目光炯炯。
他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这单纯的只是一个大夫在看病人。
果然听谢阑珊望闻问切一番后,摩挲着下巴目光深沉,“你是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屋顶?那你记得你什么时候出门的吗?”
杨清风双目迷离,“不记得。”
然后他目光定格在谢阑珊身上,“你昨晚听见我出去了?”
谢阑珊转身掩饰尴尬,她能承认她还在怀疑他,并且昨天晚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柴房的动静吗?
杨清风见她默声,挑挑眉,隐忍住好笑,故作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
谢阑珊脱口而出。
似乎是心虚表现的太过于明显,她干咳一声,“这样看来,你应该是梦游症,有可能是落水的后遗症。”
杨清风闻言眼睛瞪的老大,随后颤抖着说,“那......那怎么办......梦游症是不是很严重。”
谢阑珊余光看去,做作的少年,就跟前世装病躲避上学的熊孩子一样。
谢阑珊轻啧一声,暗道小伙子演技还很拙劣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气了!
“梦游,是属于精神失常的疾病,要么肝失条达,要么阴阳失调,或者是痰火上扰清窍。
缺阳者颠,缺阴者狂。”
看杨清风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怎么感觉这些话不像好话呢?尤其最后一句。
谢阑珊掏出银针,嘴角上扬,眼里有一瞬间的狠厉,不过她很快掩盖,她一本正经的看向杨清风,“来,扎几针。百汇、太阳、四神聪。”
“啊----”
谢阑珊手中银针瞬间扎进杨清风的头上,听到叫喊她冷嘁一声,“有那么疼吗?”
杨清揪在一起,咧着嘴直倒抽气。..
看他这个样子,谢阑珊觉得他未免娇气的很。
想了想,莫不是他是阴气太重了?
于是又贴心的给他开了些肾气丸。
杨清风“斯哈,斯哈”的抽着气离开,明明扎的是脑袋,谢阑珊却感觉他走的踉踉跄跄。
不是装病吗?那她就陪他玩玩。
“麻麻~”
谢擎天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他刚醒来,睡眼朦胧,乌黑浓密的头发散在后背。
“你睡醒了?”
谢阑珊上前拉上他,带他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谢擎天嘟着嘴巴,不满的说,“麻麻,他好吵哦,不然我能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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