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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空挡,偷偷又将好几块肉塞回了锅里。
她吃苦吃惯了,只是阑珊这个孩子,她看着她的身段样貌,以及身上的衣着打扮,想来定是个教养的孩子,她现在是她的孩子,她更不会苦了她的。
她放下碗筷,从怀里掏出一包粗布包着的东西交给了谢阑珊。
“这是啥子?”
谢阑珊入乡随俗的与谢阿嬷交流着她昨日听会的这边的方言。
她打开,看到是一包银子。
“阿娘去过镇上了?”
她记得她昨日说到镇上得一个时辰,看现在的天色,谢一来一回,她怕是天不亮就动身了。..
谢阿嬷点点头,“去过了,簪子当两。”
“阿娘,这猪蹄多少钱一斤?”
谢阿嬷以为谢阑珊是想要报账,便细想了想回答,“二,这是最好的一家猪蹄,现宰的。”
“一文多少两?”
“一两折合一千文。”
谢阑珊只是想估算一下簪子的价值,她不确定一文等于一块钱还是两块钱,但是这样算下来的话,她的簪子当了一万文。
她的那个簪子是实心的,做工就不说了,她昨日掂了的,克数足的很。
想了想她又问,“一个包子几文?”
“一文。”
谢阑珊虽然没有折合出来现代的价钱,但是听到只能买一万个包子,她想了想说,“这当的有些亏了。”
谢阿嬷像是知道的样子,她安慰道,“在这里的金价就这样了,地方偏,行情不好,这已经是我找到的能给的最多的了。”
“没事。”
谢阑珊无所谓的轻声说道。
谢阿嬷已经吃好了,看谢阑珊还在吃,她便起身去将新买的被子与褥子给谢阑珊铺去,她一边铺一边说,“入秋了,夜里天凉,这褥子得再垫厚一层,被子还得再盖一个。本来家里有两床的,可是老头子走时包他用了一床,我现在全都给你换成新的,你别介意。”
“不会的,阿娘。既然我认了你当阿娘,那我理当喊的上您老头儿一声阿大。”
谢阿嬷背影一颤,带了些哭腔道,“老头子,你听到了吗?咱也有后啦,我这辈子没做过啥好事,昨天救了这孩子,真是一辈子的福运都用到昨天了!”
谢阿嬷伸手解开小鲤鱼的包被,包他的还是昨天那条带血的褥子,谢阿嬷将他带到了厨房洗了洗,然后给他穿了一件肚兜,便包在了新的褥子里。
似乎是因为胎脂洗掉了,小鲤鱼整个人舒服了,他这才慢悠悠的睁开的眼睛。
“阑珊,小鲤鱼睁眼了!”
谢阿嬷欣喜的抱给谢阑珊看了看,谢阑珊看着孩子狭长而漆黑的眼眸,也止不住咧着嘴笑着。
“眼睛好肿,好像还是单眼皮,还是像包子一样。”
谢阿嬷却有意维护小鲤鱼,她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孩子都这样,长长就好了。她接着吃,吃过了不用管,你不能碰水,回来我收拾。现在外边太阳正好,我带着孩子出去转转,可以吗?”
“可以。”
谢阑珊笑着将小鲤鱼递给谢阿嬷。
她得坐月子,可是她记得新生儿是可以出去的,另外,新生儿多晒太阳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