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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策”睁开眼睛,他看着头顶上如流云状的帘缦,呆愣了一会儿,蹭地坐起。
手却被什么给压住了,他低头一看,居然是个男人拽着他的手。他猛地把手抽回去,嘴里骂了声什么玩意儿?
那男人被他的突然坐起给吓到了,此时正一脸惊喜地望着他。
男人抖着手想要碰他,却又不敢触碰,最后只能放在身侧,捏紧了自己的衣衫。
“刑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张口就骂,“草,这他娘的什么地方?老子怎么在这儿?!”
男人面上表情逐渐变得奇怪,他惊疑不定,踌躇道:“阿策?”
“刑策”眉头一皱,脸上当即不好看了,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你他娘的叫谁呢?我刚才问你话呢?老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陆祟云沉了脸色,他身子不自觉地发抖,却强作镇定,他缓着声音道:“刑大哥,这是陆府,我是陆祟云。”
陆府?陆祟云?
这不是他之前说好了要结亲的那个倒霉痨病鬼吗?
“刑策”斜眼打量他一番,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果然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
陆祟云硬逼着自己露出来一丝笑容,安抚了“刑策”一番,僵硬地走出房间。
甫一出门,他便控制不住似地开始发抖,他脸色青白,疾走几步扶住长廊上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喉中憋着悲鸣,像是马上就要吐出血来。他攥住自己胸前的衣衫,手指骨节暴起,弓起腰背,削薄的肩胛骨支楞着,像展翅欲飞的枯蝶。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伯的声音:“少爷!”陆祟云恍若未闻。
王伯一来便看见他面前那一滩粘稠而刺目的鲜血。王伯迅速扶住他,递来一块手帕。
陆祟云慢慢直起身子,他面无表情,除了嘴角还挂着几丝鲜红。
“他不是刑策。”陆祟云声音里沉了冰,碎凌凌的。除了伪装的镇静,还沉了掩饰不住的绝望与痛苦。
王伯大惊:“什么?!”
陆祟云没有理会,径直说下去:“不管他到底是谁,他的身子要留着。”
万一……万一他回来了……
王伯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陆祟云扔了手中的帕子,往外走了许久之后,他才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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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活了,这日子过得好似神仙啊!
“刑策”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晒太阳,手边木桌上摆了不少瓜果点心,他面前的地面上零零碎碎地扔了一地他吐出来的瓜果皮。
除了不能碰女人。
想到这儿,“刑策”眼神立刻不善,面上戾气横生,他嘴里骂了声,这他娘的跟个老和尚有啥区别。..
陆祟云那个痨病鬼,自己不行还管着他。
等哪天老子非弄死他。
不远处院子角贴墙走过一个低着头的丫鬟,他眼尖立刻瞅见了,嘴里打了个胡哨,音调上扬,是以前那群码头泼皮调戏姑娘最爱用的手段。
那小丫鬟浑身一抖,急急地加快步子,往院子后小跑过去。“刑策”却没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他追过去堵住小姑娘,语气轻佻:“啧,瞧见爷就跑,爷长得就这么不能见人啊?”
他往旁边地上吐了口吐沫:“哎,抬抬头让爷摸摸你这小脸蛋。”
小丫鬟抖若筛糠,颤着声音道:“刑先生,您不能这样……”
“刑策”变了脸色,当即抬脚往小丫鬟胸口一踹,把她踹出了老远。小丫鬟缩着身子蜷在地上,连哭声都闷在喉咙里。
“刑策”一步步走过去,用脚尖挑起那小丫鬟发白的脸,冷笑道:“说了多少遍,别他娘的叫老子刑先生。老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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