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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陆祟云眼神中带些疑惑,他看着刑策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刑策压下内心的波澜,故作自然道:“今日衣物不小心弄脏了,借了一身陆阳的换上。”
陆祟云默了下,又道:“原是这样,不过瞧着实在是不大合适。”
刑策嗯了声,自行去换掉了。
陆祟云看他背影,眼神渐渐暗了下来。
陆祟云今日有些不大对劲儿。
以前虽说刑策总爱逗他,逼着他主动。但是陆祟云害羞,除非情到深处,才会做些平日绝对不会做的动作来。
今日却很是奇怪。
他咬着刑策的肩膀不松口,又下不了狠劲儿,牙齿松松地叼着,像刚长出来牙的幼猫,看着狠,实际上却是跟挠痒似的差不多。
刑策本来心中思绪万千,被他把欲/望全都给勾了出来。直接翻身过来,张口咬在他突出的喉结之上。
……
深夜不知几何,陆祟云已经睡过去了,他贴着刑策身侧,黏得很紧,刑策伸手将他额上垂下来的几缕发丝抚上去,他便很自然地蹭了蹭刑策的手。
王伯,王伯……
为什么要跟踪他?或者,陆祟云知不知道王伯在跟踪他?
他与王伯没什么仇怨,跟踪他有什么意义?
陆祟云是不会让人跟踪他的,而且根据他的观察,王伯对陆祟云极其忠诚,也不像是会违背他命令的人。
刑策闭上眼。无论怎样,他现在不知道王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能先按兵不动,避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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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自那日刑策确定了王伯在跟踪他之后,每次出去时十次有八次都能感受到有人在跟着他,但也就是跟着,从来没做出过什么事情来,刑策渐渐地也就放任他去了,他自认身正不怕影斜,爱跟不跟。
陆祟云的生辰很快就到了,刑策把那日买来的怀表放起来,准备在这天送出去,刚巧赶上了衙门来了个案子,陆阳把他给叫出去了。
傍晚时分,天色突然变了,淋淋沥沥下起小雨来。这雨来得突兀,不少商贩都急急忙忙收拾东西往家跑,刑策从衙门里出来时还是好好的,这时只好躲在一处屋檐底下等雨停。
结果这雨越下越大了,从远处隐隐传来雷声。刑策拧了眉。要打雷了,不知陆祟云现在怎么样。
他看了看天,准备直接淋着雨冲回去。
自他发现王伯跟着他,便改了爱走小道的习惯。今天下雨,倒是没察觉王伯还在不在跟着。他脚步一转朝着小道那边跑过去。
他步履匆匆,小巷狭窄,雨水倾泻进来,将青石板铺成的地面砸得噼啪作响。
绕过最后一个弯,前面蓦地迎来一个雨幕中模模糊糊的身影,那人持着一把油纸伞,胳膊里还夹了一个,正在巷子口立着。伞把他的面容挡住,只能看见削瘦的身形。
即将擦肩而过时,那人抬起了伞,露出了熟悉的面容。
是陆祟云?
刑策刹住脚步,急急握住他拿伞的手:“祟云,你怎么在这儿?”语气里是轻易可察的紧张。
陆祟云温润的眉眼在雨雾中氤氲着,他脸色有些苍白,却仍是勾了唇角:“雨太大了,我见你这么久没回来,想去给你送把伞。”
刑策皱着眉捏了捏他泛着凉意的手,从他手里接过伞,两人并排撑着往家走,“不过是场雨,淋湿了又没有什么,这天看着要打雷了,你不该出来的。”
陆祟云唔了声,被他揽着肩往回走。
雨一刻不停,在油纸伞上击打。刑策从一开的见到陆祟云的紧张担忧,慢慢平静下来。
陆祟云的手很冰,即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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