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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仙姑,可看出来什么了。”
陆仙姑微微睁开眼睛,沉默片刻,“这是叫魂,有人想让我们陆镇绝后。”
她的声音喑哑,如沙砾一般,说出的话语也是骇人听闻。
“之前只听说过叫魂这种妖术,没想到今日却让我老婆子见到了,我那儿子就学了点皮毛,却没想到却让他误打误撞认出来了。”
陆工头就是她的儿子。
梁捕头神情紧张,问道:“这叫魂到底是什么妖术,是要干什么?怎么说起来那么吓人?”
陆仙姑道:“这木桩本就是为了支撑起桥身的,每一根都要被大锤狠狠地砸进江底,这种妖术就是将活人的姓名刻在被砸进江底的木桩之上,通过大锤的击打,一步步砸去这些人的生气,再施加邪术将这些生气收集起来,而那些被窃去生气的人,不是生病就是死去。”
“那这些生气有什么用处呢,就是为了害人?”
陆仙姑冷哼一声,“当然不止是为了害人,这些收集起来的生气不仅可以帮助贼人驾驭许多邪术,甚至可以让死人复活。”
衙门里的人闻此顿时一阵骚动,议论声不绝于耳。
陆族长见此重重咳嗽了几声。他扬起声来,说道:“今天的事,不要传出去。”又对神婆说,“这妖术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陆仙姑道:“办法?办法就是找到那贼人把他架起来用神火烧死,然后将他的骨骼挖出来塞进七孔桥桥底压制住那些亡魂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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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论什么时候,想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遑论陆镇本就十分封闭,不多时那消息便被传的沸沸扬扬。
修七孔桥打下去的木桩上刻了许多名字,被刻在上面的都是男孩,是要被吸去精气的。
之前那些被割头的孩子其实不是人干的,都是妖怪干的。
其中不止那些已经被割了头的孩子,剩下的名字也全部被衙门给找了出来,都是大约八九岁的孩子的名字,男孩的名字。
整个陆镇人心惶惶,小孩子再也不敢出门,人人自危,生怕被外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刻在木桩上吸去精气。
而那些已经被刻上了木桩,但却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更是郁郁不可终日。
梁捕头之前虽然将这事交给了陆阳,但木桩一事出了之后,却又防着陆阳。陆阳很是焦虑,他不停地偷偷打探这些案件,又时常叫刑策去帮忙商讨案件。
刑策并不相信那陆仙姑所说的话,他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人借此来做一些杀人之事,割头这种行为根本不像是法术所为,更像是连环杀人犯的手段。
这一日刑策又一大早出门,临走时陆祟云看见了,像是想问些什么,但是刑策并不想让他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就只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出门去了。
他转到小路走,走了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小巷交错杂乱,倒是没什么人。
刑策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像是有人在跟着自己,然而扭过头来却什么人都没有,但是这种奇异的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前面是一个转角,转角旁有一个开着门的院子,那院子上挂着两个红灯笼,大白天里也亮着。
来的正好。
刑策见此,直接脚步一转进去了。
果然一进院子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就没了,他越发确定自己被人跟踪了。但是很奇怪,他自认为来到这里还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跟陆阳一起查案的事也没有被任何人知道过,除非陆阳嘴快不小心跟别人说了。
但是这跟他查案又有什么关系?即使有人知道他在查案,也不该跟踪他。
正诧异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略显尖利的声音。
“这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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