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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有些口渴,将茶水喝光了。”
陆祟云脸上的笑似乎僵了一下,又道:“我身体不好,本是想以茶代酒敬刑先生一杯,既是如此,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他将自己的杯中也倒了酒。
刑策很是诧异,这陆少爷看着文文弱弱的,怎么也有劝酒这个爱好。但他不大喜欢喝酒,更不喜欢别人劝他酒。
就拒道:“陆少爷身体不好,还是不要饮酒了。况且这既是交杯酒,你我来喝这酒怕是不太好吧哈哈哈……哈……哈……”
刑策盯着陆家二少爷越来越僵硬的笑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又说了什么屁话……
还不如不说,刑策懊恼。
刑策在部队里待了这么些年,虽说后来转业了,但是一群大男人自然是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男人之间随口调笑几句更是家常便饭,也没想到这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听不得他那些调笑之语。
陆祟云紧了紧手指。
按照原本的计划,无论如何都该让这个泼皮喝下酒的,却没料到他如此推脱,只好先作罢。陆祟云放下酒杯,淡色的酒液随着他放下的动作溅出来几滴。
怎么看着好像还有点儿不开心了呢,刑策腹诽。
这时门外却一阵嘈杂。
二太太派过来的下人隔着门大声道:“太太说今晚是洞房之夜,怕少爷初为人事懵懂害臊,特意让我来告知少爷和少夫人晚上一定要同房,不可分房而居。”
陆祟云自露面起就云淡风轻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着急:“等等!王伯呢?叫王伯过来!”
外面那人回道:“少爷,王伯刚刚被老爷叫去店里查账了,到明儿早上才能回来。您就听太太的吧!”
陆祟云憋得面红耳赤,那人却直接在门口落了锁,陆祟云听到锁声着急忙慌的去拉门,那人却说是太太吩咐的,还将窗户也给从外头锁上了。
刑策对于跟男人同房睡觉的事实毫无一点波澜,就算是让他跟男人同床同被子,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件事儿。
陆祟云捯饬完门又去捯饬窗户,最后只能一无所获僵硬地立在一旁,他的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拳。
“陆少爷,既然出不去那就算了,天色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刑策看不下去了。
陆祟云却有些紧张:“刑先生莫要误会,我并未有与男人同房的爱好!”
刑策似笑非笑:“巧了,我也没有。”
便直接合衣躺在榻上闭了眼。陆少爷一开始没有动静,过了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
一切归于平静。
“刑先生?”
刑策马上就要睡着了,陆祟云突然出声。
“怎么?”
“房门从外头锁住了,刑先生刚才又喝了不少茶水,若是想如厕怕是不大方便。”
刑策大惊。还没来得及问,陆祟云又开口:“厢房内也未置夜壶,只能劳烦刑先生忍耐到明天早上了。”
刑策闷闷地爆了一句粗口,陆祟云不说还好,越是说这事他就越觉得尿意汹涌。陆祟云没听到他的回话,还在不知疲倦地问他。
刑策实在无奈,“陆少爷,该睡觉了。”话语里带着点儿不为人知的暴躁。
陆祟云应了,黑暗里却无声嗤笑了一声,面上带了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