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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的行人,不时从桌上一个青花瓷的碗中捏起一粒花生米递给肩头的小猴子,小猴毛乎乎的手指捧着邬绪游递过来的花生米啃吃了起来。
邬绪游这几日遇到了两件糟心事,一件事情是,二儿子邬义被知府大人录入官府,成了一个事业编制之人,这件事情原本是一件好事情,可是,他去了官府后厨上班,一楼的面食没有人经营,生意那是一天不如一天,另一件事情是,大儿子邬仁自从娶回了一个如花似玉之人后整日里呆在他的阁楼上,全然没有心思经营管理这座望月楼。
邬绪游看到了望月楼的危机。
“老爷,自从大公子成亲,二公子成了公门中人之后,这里的生意好像大不如从前了?”身边的赖拓对邬绪游说道。
邬绪游望了望身后的赖拓,没有言语,再一次捏起盘子之中一粒花生米递给了肩头的小猴子....
赖拓见老爷邬绪游没有理会自己,不由的咬了咬后槽牙,那张原本狡黠的脸变得微微紧绷起来,鼻孔之中呼出的气息微微加重。
邬绪游再一次从碗中捏起一个花生米拇指和食指微微一撮,花生米上的红衣脱落。
瞬时,邬绪游的记忆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邬绪游带着一个商队驼马贩运丝绸去西面交换珠宝美玉。
途经隔壁荒漠边缘地带远远看去不远处一户人家的土坯房静静地矗立在那处。土坯房周围,隐隐约约现出被风沙掩埋露出半截的一圈土坯墙。
邬绪***至被沙土掩埋露出的半截土墙一个箭步跨了进去。
正前方,那土坯房木板门破败不堪,当邬绪游推开门的一刹那间,忽然听到屋内墙角之处传来窸窸窣窣之声,借着投入屋内的微弱之光,邬绪游发现那处卷缩着一个小孩儿,那小孩儿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年龄相仿。
邬绪游进了屋,黑暗中,那瘦骨嶙峋的小孩子浑身瑟瑟发抖。
邬绪游动了恻隐之心,上前问那小孩子道:你叫啥?
孩童惊恐的抬起头望望邬绪游,再次低下头卷缩着身子身体微微晃动。
“别怕,老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在哪里?”邬绪游轻声问道。
那孩童依然一声不吭双臂抱着膝盖,一头蓬乱的头发把整个小脑袋覆盖。
见孩童不出声,邬绪游直起身向周围扫了一眼,忽然,双眼落在了正对门的那堵墙边,屋内正面靠墙的位置一个长长的案几,案几上立着一个牌位,上书“先祖来俊臣之灵位”。
邬绪游望望灵牌,再看看那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孩童,毫秒间,想起上一次听一位江湖术士讲过的一段故事。
一日,邬绪游在酒馆之中喝酒,邻桌的一位江湖术士正在给同桌的人讲”酷吏来俊臣”的故事。
那人讲到:当年,武则天重用酷吏周兴打压忠良,排除异己,稳定了朝局后为了防止酷吏周兴势力坐大,武则天想卸磨杀驴,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于是想到了周兴的徒弟,另一位酷吏“来俊臣”。
在得到了武则天的密令之后,来俊臣私下找到了周兴,此时的周兴并不知道来俊臣是奉了武则天的密令扳倒他。
来俊臣假惺惺的对周兴说道;敢问师傅,最近,我审理了很多很多的案子,犯人们都不招供,我很是为难,我想请教师傅给我教一些办法,让那些犯人招供。
“这有何难?你用一口大瓮周围燃烧火炭烘烤,把犯人丢进瓮里,保管你问什么他就招什么!”
来俊臣马上找来一个大瓮在周围燃起炭火,而后向周兴施礼,随即说道:有人告密,说你擅用职权,草菅人命,可有此事?
周兴极力狡辩,来俊臣指着身边那口被炭火烤的通红的大瓮一脸女干笑说道:请君入瓮!(这也就是”请君入瓮“典故的由来)
周兴脸色大变,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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