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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裕轩"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眼前这个青春俏丽的女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仅仅半阕诗词,被竹翠姑娘朗读的声情并茂,犹如黄莺初啼,引人入胜。
“好……”“闭嘴!”
一名年轻学子叫好声,被一声苍老的声音生生打断。年轻学子刚要出言不逊,看到翰林院学士史航程史老,投来的阴沉目光。年轻学子咽了口口水,缩了缩脖子,往人群中靠了靠。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首水调歌头全部念完,竹翠姑娘把诗稿放在桌子上。整个‘绮裕轩"落针可闻。
“好!”一声暴喝,史航程拍桌而起,这位在翰林院干了半辈子的老人,面色潮红,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把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哈哈大笑。颇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味。
“哈哈哈……,值了,值了。老夫此生能亲耳听到这首词值了。哈哈哈,顾守瑥老匹夫,让你自恃清高。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哈哈哈……”
坐在后排的大明学宫学子姬邬鸣,看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随着史航程的一声叫好。‘绮裕轩"一楼的所有人都鲜活了起来。
史航程旁边坐着的是四皇子府的长史,传说中《明全典》的总编纂,大儒程立白多岁的程立白双眼紧闭,摇头晃脑,嘴里不住的念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姬邬鸣看到,不知何时两行清泪,早已挂在了这位大儒的脸上。
姬邬鸣转头看到另一位同样是京城大儒的,京城东林书馆的总教授韩士光。年过半百的韩士光,犹如幼童,坐在椅上,双手抚掌,嘴中无意识的说道。
“妙啊,妙啊。哈哈哈,此词一出,天下再无祈午词。哈哈哈……,妙啊……”
姬邬鸣旁边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儒生,姬邬鸣并不认识,看来不是什么知名大儒。
此时头发花白的老儒生,正在若无旁人的嚎啕大哭。任凭眼泪鼻涕的沾满了胡须,也毫不在意。……………………
林林总总,姬邬鸣看到‘绮裕轩"的所有人都疯了。年轻学子还好一些,虽然也十分喜欢顾习明的这首《水调歌头》,但是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最疯狂的当属一些老人,平常都是一些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大儒宗师,此刻却犹如幼童,又哭又闹毫无顾忌。
‘绮裕轩"一楼乱哄哄的,二楼却好的多。二楼都是一些少男少女,虽然也感觉顾习明的《水调歌头》写的不错,却没有下面那些读了一辈子书的老人,那种深刻的体会。所以楼上的皇子皇女,做的最多的是,扒着护栏对那些疯狂的老人,指指点点。
“顾习明的这首《水调歌头》真的这么好?”
二皇子林轩宾,看着楼下疯狂的人群。不理解的问道。他虽然也觉的顾习明这次写的不错,好像比顾习明前面的几首诗词都要好一些,但是也实在理解不了,一首诗词,何至于让这些老学究如此。
大皇子林轩逸和安宁公主林婉儿,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也不明白。在座的唯一可能给出解释的四皇子林轩宇,此时正双眼空洞,嘴巴微张的根本没有听到林轩宾的问题。
“老四你怎么了?”
林轩宾捅了一下发愣的林轩宇。
“啊!二哥你干什么?”
林轩宇清醒过来,疑惑的看着二哥林轩宾。
见林轩宇回过神儿了,林轩宾继续问道。
“顾习明的这首《水调歌头》,怎么样?”
“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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