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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信,可她没理由不信。
他是顶天立地的君子,主宰江山的帝王,他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根本没必要撒谎,而且他也不屑。
愣了半天,莫名奇妙她居然有点高兴。
别院太小。
赵元汲微服出行,沿途住的都是这样简便的房舍,清新雅致,古朴简约。
他出前院一脚迈到街上,站在市井羊肠小道旁,看偶尔推独轮车经过的小贩儿。
赵元澈也站在这里,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
皇兄,江南预备了许多行宫,您为什么要住这里?
赵元澈很不理解,主要是,他想避嫌都没地方去。
不然呢?你想住哪?,赵元汲挑眉。
自然是城郊的山庄里,与山水为邻,风露为伴,赵元澈衣着翩翩。
温文尔雅的人不太适应市井气息。
赵元汲叉着腰瞥了他一眼:别山水了,把她给朕弄回去
皇兄,叶贵人在京城的确受了许多委屈,她为了来找您都给臣弟跪下
弄回去!,赵元汲打断他。
赵元澈深吸一口气:行,只要您说好,臣弟
话音未落,赵元汲已经大步走远,半晌才回头:走啊,城北有家酒楼菜品不错,朕请你喝酒
后院。
叶思娴将别院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又拉着几个随行的小侍卫问了问这是哪儿。
菱州啊,离江淮县还有好几百里,如果皇上不路过,回家看看基本无望
她坐在后院的池塘边,拿着鱼食一把一把投喂。
红色的大鲤鱼们优哉游哉游着水,欢快抢食,而她自己却发愁。
皇上微服出行,自己跟着明显不合规矩,可要是被送回去,该怎么报仇?
夜幕降临,赵元汲终于回来,身上带着七分醉意。
叶思娴忙前忙后替他脱去衣物鞋袜,重重扶到床榻上,拧着湿帕子替他擦脸擦手。
喝这么多!,她嘟起嘴不满。
娴娴?
赵元汲双眼迷离,抬手轻轻挑起她下巴:你说的话,敢做吗?
胡言乱语,快来那只手,叶思娴转头避开他的手,忙活着替他擦拭。
娴娴你不知道,那帮女人是真的烦,他表情无比厌恶。
恶毒,两面三刀,勾心斗角,各种各样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朕连多看一眼都嫌烦,可是呵呵
帝王也有无奈。
过去有,现在有,可将来么就未必。
娴娴,你要真敢做,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