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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果然眼泪叭叭往下掉,她一边用袖子抹泪一边呜呜咽咽。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身好,长得漂亮么,欺负谁呢这是?
总说叫我等,叫我忍,可是我都忍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是个头,去年把我弄到明山,中间又是禁足又是忍让,现在我脑袋上挨了一棍,连来都不来,算什么夫君
哪怕心里都明白,可她就是委屈就想吐槽。
如果赵元汲这会儿过来,她是一定要再咬几下的。
圆月哭笑不得哄了好大一会儿,叶思娴总算哭累了,昏昏沉沉在暖炕上睡下。
这一整天,
赵元汲牵肠挂肚食不下咽。
午膳味同嚼蜡,晚膳也不好吃,他耐着性子批完所有折子,趁天黑起身往后宫走去。
冯安怀刚要跟上,赵元汲猛一回头狠狠盯着他。
朕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不必跟跟着,若敢透露半分消息,朕摘了你脑袋!
是是是,奴才不敢
冯安怀只觉得自己命苦,心里却不自觉松了口气。
到底是皇上,忍到这时候可是不简单。
叶思娴睡得不安稳,察觉到身边有人,立时就睁开眼。
熟悉的人映入眼帘,果然他终于来了。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病痛瞬间烟消云散,她哇一声扑倒帝王怀里,小身子一抖一抖。
赵元汲觉得自己的心肝都碎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脸色黑沉得不像话。
对不起,朕来晚了
那可不么,你就是来晚了,叶思娴毫不客气。
她腾一下坐起来,盯着他的肩膀左看右看,忽然一口咬了过去。
娴娴出言,驷马难追,她脑袋上那么大的肿包不能白挨不是?
尖锐的疼痛顺着顺着根根神经冲进大脑,又袭遍全身,赵元汲薄唇紧抿唇色微白,却没推开她,反倒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淋淋鲜血很快染红了明黄色龙袍,叶思娴察觉唇齿一阵腥甜才慌忙松开口。
等伤口结了痂,您就是我的人了
害怕袭遍全身,叶思娴鼓足勇气才撑起气场。
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丫头胆子能通天!,赵元汲似笑非笑望着她。
损伤龙体可是大罪,当刺客论处,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赵元汲故意板着脸。
不怕!
您要治罪便治罪,我是不会改的,娘亲说过,女孩子家金贵得紧,不能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