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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曦笑了笑，眼眶也红了几分，“是啊，是一个美梦，你猜猜？”
“梦到了天下太平，盛世安康？”
容曦摇摇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蒙着一层水光，声音那么的虚弱，但是同样的，也那么的温柔。
“说对了一半，我梦到四海昌平，河清海晏，将军从此不必死守边关，百姓人人有事可做，我们离开了京城，浪迹天涯，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遁江湖，对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还不等容曦说完，萧瑞将容曦抱在了怀里，手臂微微收紧，头埋在了容曦的脖颈之间。
容曦一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好像湿了，他是哭了么？这么长时间了，萧瑞一直都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原来，他也会哭啊。
“萧瑞？”
萧瑞只是保住了容曦，良久，他的声音才穿出来，带着几分沙哑，和失而复得的惊喜，“嗯，容曦，这是最好的美梦了。”
容曦双眼弯弯，拍了拍萧瑞的后背，“嗯。”
门外。
长孙无忌出来就看到院中的几个徒弟，一愣，欧阳明月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漂亮，又倔强，但是，他最中意的徒弟，欧阳淳罡却白了头发，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孩子才三十岁。
是怎样的事情，才能让他这个桀骜不驯的徒弟，变成如今的样子？
长孙无忌走过去拍了拍欧阳淳罡的肩膀，言语之间满是肯定，“不错啊，那小丫头能活到现在，你怕是没少出力吧？师傅这些年没白教你啊。”
欧阳淳罡笑笑，“师傅，那孩子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三妹的药，三妹给她吃了白玉续命丹，昨日，她病情反复，没办法，只能用冰肌玉骨散以毒攻毒，好在，她也挺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这白玉续命丹可是好药，能够保命的，要是没有这药，这下小丫头怕是活不到这个时候。
“嗯，这些药用的都是对的，只不过能报命，对身体伤害还是太大了，这一番折腾下来，还不知道他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模样子。”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
“厉害？那他还真的是厉害。”
欧阳观年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衣摆处是用金线绣上的大片牡丹花，袖口和欧阳明月不一样，欧阳明月的袖口是大衫袖，他的袖口是微微收紧的，更有几分武者的风范。
头发也没有像欧阳关年一样全部梳上去，而是一个有些少年气质的半披发，用一枚玉簪子挽住了上面的头发，颇有几分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样子。
欧阳观年走过来，眼中满满都是讽刺，“没想到你还真的是厉害，连这种天下奇毒都能给我压下来，而当年仅仅是一个断肠草的毒，你都没有办法去解，不知道啊，你这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师学艺了呀？”
欧阳淳罡一愣，被自己亲弟弟这么一说，那些让他痛苦的记忆再一次吸倦了他，一时之间就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欧阳明月眉头紧锁，两步上前推了一把自己的亲哥哥，将欧阳淳罡胡在了身后，“欧阳观年，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应该对自己亲哥哥所说的话吗？你不觉得你如今说的这些话太过于讽刺了吗？”
欧阳观年被推扫的连连后退几步，站定后冷笑，“我说这些话讽刺，难道你就没有觉得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实话吗？”
欧阳观年看向了欧阳淳罡，他眼中翻涌的是恨，还有对当年的事情不理解，而这些情绪掩藏之下便是浓浓的悲伤，这番交织之下，让他那双本就温暖的眼睛，生出来几分暴力。
“欧阳淳罡，你自己说一说，难道我说的这些话都不是实话吗？这些事情难道你就没有做过吗？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永远不敢承认你刚刚做过了些什么吗？现在你还真是一个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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