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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根本就拦不住啊,那些难民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总不能和他们动手吧?然而他们下手却快准狠,兄弟们根本就坚持不住。”
方衾刃气的发抖,“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连几个难民都拦不住,也不知道本官养你们有什么用!”
萧雅倒是没料到会有这么一个情况,悄悄的拉住了身边人的衣袖,“容曦,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个情况了?所以你在地牢中才没有任何的焦急。”
容曦玩味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方衾刃,微微勾唇。
他确实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个情况,那姓方的把他们关在地牢当中,就是想要磨练他们的心智,那么容曦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公堂上让方衾刃下不来台,要知道作为一个地区的父母官,最重要的是民心。
若是连民心都没有了,那么这父母官就做不下去了,只不过容曦没有想到的却是,那些难民会突然过来帮助她,这倒是让他心里忽然温暖了一些。
听着周围百姓的指指点点,方衾刃只觉得脸上无光,现在如果再是用刑,那便证实了,他就是想要屈打成招,可若是把容曦放了,也证明他就在污蔑人家,现在可以说是进退两难。
一时间,方衾刃有些拿不准注意,只觉得头皮发麻阵阵作痛。
看着容曦玩味的样子,更加愤怒,“本官今日身体不适,将这些犯人都压回去,明日再审!”
说完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容曦无奈的耸耸肩,打了个哈切,跟着衙役回到了地牢里,翻身上床,拿起了枕边的书继续看着。
这地牢是男女分开关押的,也不知道萧瑞那边怎么样了。
衙役送来了饭菜,容曦看过去微微眯眼,继续看着书。
夜半,衙役悄悄的走进了地牢,通过缝隙看到床上的,两个人睡得香甜,拿着钥匙打开了地牢的门,握紧手中的刀就刺了进去!
然而,床上本应该睡觉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容曦反手扣住了衙役的手腕,一脚就踹了过去,而另一只手则拉过手腕上的银线,绕过了衙役的脖颈!
而这一番动作,也仅仅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成了的!
萧雅从阴影处出来,点燃了一盏灯,“容曦,还真的被你猜中了,果然就有人来杀我们了,这么迫不及待吗?”
容曦微微勾唇,手中的丝线微微用力,那银线便嵌入了衙役的脖颈,留下了一条血痕,“说说看,是谁派你们在我饭菜里下***,在晚上来杀我们的。”
衙役冷哼,呼吸有一些困难,导致他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容曦微微挑眉,“让我猜猜,你并不是普通的衙役,身手不错,应该是护卫一类的,你的主人可以把你安排进衙役之中,还不被发现,就证明你的主人在沧州有一定的权利。”
容曦凑了过去,微微勾唇,“是方衾刃对吧?”
衙役一愣,呼吸一致,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胡说什么?我看你这些说辞不过是想要激我吧?”
容曦捏住了衙役的手腕,“嗯,紧张了。”
“一个人,可以控制自己害怕的眼神,不让自己说出其他的话,可是他永远控制不了自己害怕的心,控制不了自己会紧张的心。”
衙役呼吸更乱了,却还是守口如瓶,容曦直接就松开了银丝线,从怀中取出来丝帕,一点一点的擦拭银丝线上面的血迹。
萧雅一愣,“不继续审问了吗?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里套出别的什么东西。”
容曦将银丝线重新扣在手环上,“他不过是一个死士,能知道什么?”
“不用问了。”
一只素白的手推开了牢门,男人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衫,衣摆是绣着大片的海棠花,这样娇嫩的颜色配上黑色却不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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