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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在京城附近,他瞧着关闭的城门,不由拧着眉头,眸中带着分明的懊恼,林遇身上已经负伤,脸色苍白却还不忘告罪:“都是属下的错,否则此时您应该回府了。”
谁也没想到,他们送到北方的粮食,竟然有一匹胆大包天的贼子来劫持。
那贼人背后定然是有所倚仗的,否则不敢如此嚣张,在京城这附近的就敢擅自动手,似乎是兰太傅的诸多学子之一。
“他们与江湖众人联系,自然是早有准备,你我单枪匹马,能全身而退,已实属不易,今夜就在京城外休息吧。”萧瑞拧着眉头开口安慰。
他瞧着零碎的聚在一起的百姓,眼中不免带了一丝哀伤,今日是聚在这里,明日只怕就要被赶出去了。
北辰国最北方的那片地区,一切情况终究是遮掩不住了,只是不知朝堂之上的出头之人,又会是谁?
他们一直等到开城门,萧瑞稍作打扮和林遇一起,轻轻松松的便进去了,他回到房间时,容曦仍然留了灯,稍微听到些动静便翻身起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萧瑞一靠近这里,她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能够留存这么久的,只怕受的伤颇为严重,只是这般想着,容曦眼中的担忧便更浓,“你若是死了,也不要妄想我会为你守活寡,我自然会重新找个恩爱的丈夫。”
虽是在关心,可她口头上却仍然不饶人。
萧瑞不由哭笑不得,对于她这样的关心倒是十分受用的:“放心好了,受伤的不是我,是林遇,我前些日子购置了一批粮食,本来想秘密发往北方去,却不曾想被自作聪明之人拦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将自己暗地所做的那些事情讲述出来,容曦面上闪过一抹惊诧,似乎是在纠结是否要听。
“你我都并非等闲之辈,若是我不将秘密放到你手中,只怕你日日夜夜都睡不安稳。”萧瑞笑了一声,褪去外袍,内里便是一身黑衣,看着到极其冷肃,这衣衫之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有杀意凛冽。
这样的信任让容曦不由得浑身一僵:“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只因我们成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