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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好。”
苏滢带上药箱跟着伙计回到了那个地方。
天还没亮，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一盏羊皮灯笼在风中摇曳。
黎明将过时，苏滢终于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夜风中，女人痛苦的哀鸣声夹杂在蹄子踢踏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沉闷的诡异。
转眼，他们的就来到了一处草屋前。
此时，在草屋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昏黄的光晕将他们脸上的麻木照亮。
苏滢穿过人群，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被绑在一头骡子上，黄色的火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那双灰败的眼睛。
苏滢凝眉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赶紧把人放下来，你们是要颠死她吗？”
苏滢一出声就引来旁人的注意，上下地打量着他。
“我们这是在救她，她生不出孩子，要是不把孩子颠出来，她就得死。”
开口解释的老妇人应该就是伙计口中的产婆了。
“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生不下来，是胎位不正，还是产妇没有力气了？若是胎位不正，你们就是被人颠死了都出不来，产妇的家人呢，快把人给弄下来，再这么下去，产妇就要支撑不住了。”
“你是什么人，我娘们跟孩子的死活关你什么事？”
这时，一个眯着眼睛的男人走了出来，模样看起来有些凶悍，瞪着苏滢的眼神都透着阴冷。
伙计在旁小声道：“公子，这是那妇人的丈夫。”
苏滢点点头，“我是大夫，是来救你夫人和孩子的。”
男人却不买账，“我们没银子请大夫，走走走，不要你们在这里多管闲事。”
苏滢转眼看起妇人的精神气越来越差，急道：“我不要你们的银子，你们先把人放下来，我有办法救她。”
男人一听不要银子，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苏滢一番，“好家伙，你说你是不是跟这臭娘们儿有一腿，今天可算是给我逮住了，看我不打死你个女干夫！”
男人恶狠狠地朝苏滢扑来却被藤萝三两下给制服了，“我家公子好心救人，你们不识好歹就算了，还诬赖公子，要不是看女子可怜，谁稀罕到你们这鬼地方来！”
男人被藤萝推开，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自己不是藤萝的对手也有些怕了。
“你治，你要是治死了算谁的？”
苏滢冷冷地抬眼，“我会不会治死不知道，但你怕是巴不得她死了，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地阻拦我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