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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圈上晏析的脖颈，“你刚猜……不是说要教我？”
晏析低眼，覆在她腰间的手倏而收紧。
“那——你能不能教我点别的？”
“什么？”
喉结滚了滚，晏析的声音已经低哑得不像话。
林以柠将人拉低，唇几乎贴在了晏析的耳边，她开口，低低软软的两个字。
学着晏析在电梯时说的话，如法炮制。
晏析湛黑的眼底倏而一暗，仿若无垠的深海，暗潮涌动。
“真的想学？”
“嗯。”
“那待会儿不许哭。”
林以柠搭在他颈后的指尖蜷起，乌亮的眸子里已经开始露怯。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浓，到最后，晏析还是舍不得让她为他做这样的事，最后抓着林以柠的手，草草收场。
可即便如此潦草，林以柠去洗手的时候，发现掌心还是红了一片。镜子里映出她湿漉漉的一双眼睛，水光浸在乌黑的瞳仁里，仿若潮涌过后。
林以柠今天穿得是圆领的修身打底，这会儿她才发现脖颈处一片片红痕，比之前的每一次都重，每一处都落在最显眼的地方，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以柠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指着脖子上的痕迹质问晏析，“你是不是故意的？”
晏析倚在吧台边，身上穿着碳色的浴袍，他修白的指尖捏着高脚杯，轻晃了下。
“是。”
承认得一点都不含糊。
林以柠：“……”
伊娜的视频就是在这个时候发来的，林以柠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条白毛巾，绕在脖子上，却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她放弃。
干脆满足某个男人的“险恶”心理。
林以柠将毛巾搭在勃上，勉强可以遮住大部分的红痕，才接通了视频。
“hello，宝贝~”屏幕上映出伊娜大大的笑脸，森林绿的瞳仁格外抓人。
另一个小窗里，同样是一张笑脸，艾里克凑近屏幕，金发碧眼，迷人的英国绅士。
“hello，Ning.”
林以柠也弯着笑，许久未见老同学，是真的开心。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英语里混杂着法语。林以柠没有刻意回避晏析，就大大方方的坐在酒店的沙发里。
艾里克这段时间正在南非，保护组织发现了濒临灭绝的黑足猫。艾里克滔滔不绝讲着这种看似软萌的猫科动物，是如何的凶猛强悍，它的捕猎效率甚至全面碾压了狮子。
林以柠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一两个问题，艾里克讲得愈发起劲。
忽的，艾里克的声音一停，伊娜也在瞬间的微怔之后八卦地眨了眨眼。
晏析状似不经意地从林以柠的身后经过，屏幕上映出男人修长的身形和英致的侧颜。
他还穿着浴袍。
“哇哦。”伊娜第一个出声，打破了沉寂，“Ning，那是你先生吗？”
林以柠微微弯唇，没和晏析计较他幼稚的行为，只点点头，“嗯。”
“很帅很有气质的东方男孩诶。”
伊娜的形容略感蹩脚，但林以柠还是笑着应下了这样的夸赞，“谢谢。”
隔着屏幕，林以柠的视线和艾里克的撞在一起。
这个温柔绅士的英国男孩曾给予过她许多帮助，那个时候，她孤身一身，在异国求学。虽然艾里克的善意另有所图，但最终还是林以柠无法回应他的喜欢。
但她珍视他们之间的友谊。
屏幕里，艾里克牵起笑，还是从前的温和舒朗，“Ning，恭喜你。”
林以柠也弯着唇，“谢谢。”
她想，他们之间会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与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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