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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的栅格门,是一汪氤氲着雾气的汤泉。
木窗支开,隐隐可见远山如黛。
桑鹊说,冬天可以在这里一边泡温泉,一边看雪山,如果再下点小雪,煮一壶梅子酒,就更惬意了。
林以柠却无暇遐想这些,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乌黑的长发如锦缎般铺开,细白的脖颈边一小片格子布料,浅棕打底,绘着巧克力色和晕染蓝的线条。
很少女的款式。
片刻,有脚步声渐行渐近,林以柠细白的手指攥着柔软的白床单,咽了咽嗓子。
晏析穿着酒店提供的私人浴袍,同样是黑色的真丝质地,腰带系得松松垮垮,正抬手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走上前,薄白的眼皮微掀,看到林以柠颈边的格子领,唇角牵起。
林以柠读懂了他眼底的笑意,纤长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房间里响起吹风机的呼呼声,不间断的响在耳边,像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床边微微塌陷下去一小块,晏析倚在床头,看林以柠乌亮的眸子。
“热?”
林以柠凝白的脸颊染着一层胭脂色。
晏析伸手,将薄被往下拉了拉,林以柠用指尖攥着被边。
两人僵持。
被子还是滑下去了半截,薄白轻盈的衬衫,领口系着大大的蝴蝶领结。格子领盖住了那一串星星纹身,藏在轻纱下的皮肤像镀了一层月光。
软黄的灯光落下来,林以柠偏头望向窗外。
月色铺染在峰峦之上,皎皎的莹润。
晏析倚在床头,修长的指尖捏着那枚银质的打火机。
林以柠说他长情,一支打火机,用了几年。晏析反问:如果不长情,怎么会在一个人身上栽第二回?
的确是这个道理。
房间里安静无声,只窗外偶尔有浅浅的虫鸣声。
“哒——”
打火机的帽被拨起,打破了一室的宁静。
林以柠转头去看晏析,看他修白的指尖按着盖帽,又是清脆的一声“哒”,像空气里裂帛的声音。
晏析轻轻摩挲着打火机盖帽上的宝石,不及豆大,清透的祖母绿。
林以柠又咽了咽嗓子,想要去拉被子,却被晏析阻止。
她不解,望向倚在床头的男人。
晏析低眼,眸中沾着笑。
“冷?”
“有点。”
窗子支起,有夜风涌进来。
浸在月光里的峰峦,山巅上的嫩芽顶出了尖尖。
春天到了,万物正在悄悄苏醒。
林以柠看着晏析手里的打火机,“你为什么总在摸那颗宝石?”
像是一种特殊的癖好。.
“习惯,也喜欢。”
晏析捏着打火机,指腹依然落在那颗祖母绿的宝石上,他沉下身,偏头去吻林以柠的唇角。
“感觉不太合身。”
“嗯……?”
林以柠发出含糊的声音。
晏析在她唇上轻吻,又低下眼,“看着有点绷。”
林以柠:“……”
独栋的日式小院私密性极好,可即便这样,林以柠也隐隐听见了一些响动。
声音从窗外飘进来,不大,却很难被忽略。
“你说,你这个样子,像不像我的小学妹。”晏析倏而开口,视线落在少女款的格子领上。
林以柠微怔,长睫轻颤,眼神有些闪躲。
“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学长。”
“……”林以柠还没开口回答,打火机蓦地落在腿上,冰凉的金属感。
晏析将打火机重新捏在指尖,视线一瞬不瞬地凝在林以柠的脸上。
“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算算时间,已经跟了他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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