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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利爪不甘地握紧成拳，指尖深深嵌进肉里，血液在无色的水牢里扩散，苍郃仇恨地大吼大叫，在苍琮制造出来的水牢里暴怒地打砸。
他更想要打的是苍琮，他想要冲出这个该死的囚笼，把苍琮开膛破肚，撕成碎片。
但现实是他被打压，被污蔑，甚至还成了阶下囚。
“胡说八道！！苍琮！！你这个满口谎言的伪君子！！啊啊啊啊啊！！你不得好死！！放老子出来！！你敢不敢放老子出来当面对峙！！”
水牢受苍琮的操控，苍郃所有的怒吼都被透明的海水隔绝，所有人鱼只听得见塞壬王温和的解释，看到的是被关在水牢里，眼睛通红，疯狂摆动鱼鳍发疯的苍郃。
——真是个疯子，还好有王可以管制这个疯子。
哪怕没有一条人鱼开口说话，但也可以看出来在场人鱼脸上的表情都是这个意思。
“苍琮！你敢不敢让我见他！？你是不是怕了？怕被我戳穿你的谎言！？”
“苍琮！！！”
“哥哥情绪有些激动，”苍琮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屏蔽了苍郃的声音，对着人鱼们歉然地笑了笑，“我先带他回去了。”
人鱼们当然不会阻拦，纷纷让出一条供苍琮离开的通道。
处理了苍郃这个可能带来改变的不安因素，苍琮优哉游哉地回去找他的小人鱼了。
整个房间都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模样，空气是潮湿的，充斥着来自小人鱼的馨香气息。
小人鱼小小一只躺在贝壳床上，莹白的小脸湿漉漉的，柔软的发丝也被打湿了，湿淋淋地搭在脸侧，衬得肤色愈白，像玉雕的小人精致脆弱。
大概是因为才刚哭过，小人鱼小巧的鼻尖都是红的，许是噩梦扰人，小人鱼秀气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用牙齿咬住下唇，把往日红润的唇瓣都咬得发白。
梦里都皱着眉，一副委屈难过的样子，是他平素最瞧不上眼的娇气没用。
也就只有好看这一点长处。
苍琮站在床边，光线在他立体投下或浓或淡的阴影。他微垂着眼皮，像国王巡视自己领土那样的倨傲，又像陷入爱河的痴情种看毕生所爱那样的痴情，深邃的眉眼让人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
伸手摸了摸小人鱼的脸，带着几分温柔和缱绻，塞壬王的目光愈发幽深。
柔软的，娇嫩的，仿佛轻轻用力就可以把他揉碎，揉出花汁和一室的香味。
挺拔的山根深埋到小人鱼的颈窝，高大的人鱼贪婪深嗅，香的，甜滋滋的香气里掺杂了其他的味道，很熟悉，是他自己的味道。善良纯洁的小人鱼身上都是他的气味。
塞壬王恶劣的独占欲被很好的满足，如何了升起新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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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的乖宝贝……”黑尾的人鱼俯身，饿犬那样深深嗅闻着小人鱼身上的气味，发出低低地笑声。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盛皎***在外的脖颈，小人鱼眉头拧得更紧了，趋于平缓的呼吸也开始凌乱。
“呜……”小人鱼又开始哭了，泪珠顺着他紧闭的眼皮底下逃逸出来，变成珍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啪嗒，啪嗒，碎玉投珠那样掉到贝壳床上，滚到地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盛皎这么喜欢哭的人鱼，娇滴滴的，比人类还脆弱。
黑尾人鱼伸出手爪接住小人鱼掉下来的珍珠，拢成一捧收起来。
颗颗流光璀璨，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
苍琮知道，小人鱼的眼睛更漂亮，氤氲着水雾时，就像水洗过的黑珍珠，好看得让他想要用鲛织为绸，香木作盒，把他永远珍藏。
不仅是眼睛，小人鱼浑身上下都仿佛在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长的，腰那么细，那么软，皮肤那么白，那么嫩，天生就应该被他锁在人鱼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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