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闪烁了一下后,一切看上没有变化。但此时,已经有几颗头颅从山坡滚下。
一个星期后,宝福宗范围内一个名为有柏村的小村子,柏大庆最近感觉自己喉咙很不舒服,他有种喉咙里面有什么活物游动的感觉,时不时堵一会,让他难受。
此时旁边一个带着钓竿的老者从他身旁经过,“大庆,来钓鱼不?”“来啊。咳咳。”柏大庆咳嗽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牙齿似乎咬住了什么东西,舌头也有些发痒。伸手在牙齿附近摸索了一下,随后摸到一条很细的东西,指甲夹住,往外拉,舌头更痒了。“大庆你在干什么?”柏大庆
拉着拉着,渐渐感觉喉咙越来越疼,但一种舒畅感越来越强烈,突然,他的细线突然像是卡住一样,“大庆?”
柏大庆用力一拽,瞬间感觉脖子剧痛无比,这时他看清,自己拉出了一条长长细线,细线的末端,但这一块被缠绕的血肉。柏大庆顿时疼的跪坐在地上,手指摸索着咽喉,突然手指穿过一块湿润的东西,柏大庆顿时知道了,那是自己食道。
随即身体越发疼痛,他撑起身体,试图站起身,一边的老者已经四处喊人帮忙了。柏大庆越挣扎一分,就越清晰地感受到痛苦和虚弱就像绞刑架上的绳索,缠的更紧一分。柏大庆眼前突然一黑,血液染红了地面,一些黑线顺着血液落在地上。
山野里,一只小鹿看着鲜嫩的小草上,有一条黑线,也没多想,舌头卷起小草,嚼了嚼就咽了下去。
在更远的一处山里,一条大蟒蛇的尸体静静漂浮在水池上,池水里,一条条细线从蟒蛇鳞片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