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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诡计多端的角色,为了能得到自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欺瞒,收买人之类的事情她并非没做过。
且做起来比任何人都得心应手。
傅奚亭偶尔会想,孟淑的存在实在是愧对大家闺秀四个字。
傅奚亭挂了电话,一个电话拨给关青让他带心理医生去找孟淑。
且叮嘱多带几个。
关青一听这话,便绝视事情有些严重,于是小心翼翼开口询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医生说孟淑重度抑郁症,你带医生去看看,是否属实。”
关青一愕,道了句明白就挂了电话。
他不知是该可怜孟淑还是该可怜傅奚亭,这母子二人你来我往的拉扯之间谁也不是赢家。
孟淑也好,傅奚亭也罢,在这段关系中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以傅奚亭的手段,倘若孟淑是下属,早就死千百回了。
可偏偏这人占据着自己母亲的身份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不知悔改。
而傅奚亭,终究是没有弑母的决心。
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孟淑大概是抓住了他这种心理,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
江意从卫生间出来,傅奚亭恰好将烟摁在烟灰缸里。
“怎么了?”江意柔柔淡淡问。
“一点小事,”傅奚亭浅声回应。
江意本就不是个喜欢追问什么的人,听闻傅奚亭这么说,便知晓其中深意,点了点头:“你去忙,我去跑两圈。”
“天热,去楼下健身房,”炎炎夏日,拉开门出去站个几分钟即便什么都不干都是一身热汗。
江意喜欢在院子里呢跑步,傅奚亭实在是理解不了。
后者点了点头,同意了傅奚亭的提议。
这日夜间,与孟淑而言是煎熬,关青带着七八位心理医生对她进行轮番轰炸,让这个被关在别墅里没有自由的人在崩溃的边缘。
近乎叫嚣。
“关特助,”闻栖看着,内心一阵焦急。
再这样下去她担心孟淑会出事,如果真出事了,只怕大家都不会好过。
孟淑这些年虽然有过错。可到底是傅奚亭的亲生母亲。
“闻管家,你我都是打工人,你为难我也为难啊,”关青惯会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谁都为难。
谁都不好过。
“可是——-,”闻栖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满脑子都是孟淑最近近乎不吃不喝的状态。
十一点,来的医生已经结束过一轮筛查了,八位医生,六位得出重度抑郁症,两位轻度抑郁症。
总结来就是孟淑抑郁了。
关青将这一消息告知傅奚亭时,那侧男人沉默了许久。
良久才道了一句:“知道了。”
“让医生撤回来,留下原先的医生给她治疗。”
七月十日,傅奚亭晨间出门时看了眼万年历,万事皆宜。
这日早晨起床,江意略微有些咳嗽,傅奚亭来来回回给人倒了数杯水,又是替其润嗓子又是抚摸人后背。
原定七点出门的人硬生生拖到了八点。
方池在楼底下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10年夏日,比往年要热,豫园处在山林之间,常年绿树环绕,算得上是首都的避暑胜地,可即便如此,方池站在树荫下依旧是热浪滚滚。
举目四望,除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之外,能看见的活物,便是豫园里命好的两只猫了。
两只猫懒洋洋的蹲在窗边,一边躲着晨间的太阳一边清理自己的毛发。
方池看着,不免心中感叹。
命好啊,实在是命好。
这两只猫的生活,着实是让人羡慕。
八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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