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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边充当司柏的探照灯的话,那留着,也无用了。
远远的,江意见闻思蕊走过去跟司柏言语了句。
后者将手中的烟掐在烟灰缸里行了过来。
“去哪儿?”
“京郊精神病院。”
司翰一边调转车头,一边疑惑询问:“去那儿干嘛?”
“看个朋友,”江意一边低头摆弄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回应。
司翰透过后视镜望了眼坐在后座的江意,啧啧道:“好家伙,精神病院都有朋友。”
“想知道人家为什么在精神病院吗?”江意将手机关上放进包里,抬眸望着司翰一本正经开腔。
而此时,开车的人完全不知晓江意此时在想什么。
他不知晓江意今日的所作所为所言都带着刻意性。
“为什么?”
江意弹了弹指甲,薄唇轻启:“因为他背叛了我。”
江意这话出来时,司翰莫名觉得后背一僵。
懒散随意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警告与威胁,司翰虽说是众人口中的二世祖,不学无术,但这么多年没让他哥给他擦屁股这事儿就能看出来,这人智商不低,且远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人畜无害。
江意的这句提点,他明显是参透了深意。
紧绷的气氛在车里流淌开来,司翰似是想打破这中间的尴尬,笑问:“那人有精神疾病?”
江意浅浅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从司翰身上缓缓收回,望向窗外,悠然道:“我让他有,他就得有。”
司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僵。
我让他有,他就得有,这强势霸道的话语让他想起了傅奚亭。
傅奚亭心狠手辣,他尚且可以理解,一个被自己亲妈陷害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很难再有半分怜悯之心,即便是有,也是装的。
可江意这半分不输他的气势,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
出身良好,父母恩爱,仅这两点,江意都不可能成为一个不折手段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但显然,她并非如此。
司翰一路上背脊紧绷,脑海里在思量江意的敲打。
车子停在精神病院门口时,江意邀请司翰一起进去。
后者摇了摇头:“我抽根烟,在外头等您。”
听到这个您字,江意唇角微微掀起,司翰可从未用过敬语,今儿约莫是给人吓着了。
江意含笑点了点头:“那你等会儿。”
司翰目送江意离去,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都是抖的。
总觉得江意看似青涩的外表下,掩藏着的是数之不尽的心狠手辣。
不不不、不用觉得,就是的。
那轻飘飘敲打的语气没坐个几年高位说不出来。
江意一路行至精神病院,站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传来一声进。
她伸手推开门进去,就看见洁白的病房里摆放着数台电脑,好似一个外人并不知晓的秘密基地。
“挺早的,再早点我该睡了。”
电脑前,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睛,冷嘲热讽的腔调在机器的运作声中响起。
江意反手带上门进去,望着坐在电脑跟前的人:“你只说了晚上见,没说具体时间。”
男人回眸凝了她一眼:“温柔乡里爬出来不容易吧?你就这么毫不避讳的将吻痕展现在一个神经病跟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他本想说什么,可一回眸就看见江意脖子上的吻痕,颇有些扎眼。
认识江意这么多年,前面跟林景舟保持恋爱关系这么多年都没让人看见一点儿痕迹,而今跟傅奚亭在一起的时间远不及林景舟长久,却露出这种拙劣的马脚。
厉行从电脑桌前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拿出打火机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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