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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锋芒,它会害死你身边的亲人,如果你不想让江医生夫妇死于非命的话,忘记最近发生的一切,回到江意的位置上,去走你该走的路,只有你站到他们够不到的位置上了,才能护住你想护住的人。”
“这是我的目的,江意,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如你所言,我爱上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江意本无波澜的眸子起了涟漪,她望着傅奚亭,眼眸中的诧异与不可置信轮番上演。
那是一种近乎不相信的感情。
“我捅了你。”
“我还你的,”傅奚亭望着江意一字一句开腔。
“阴差阳错成了其中一员,我很抱歉。”
傅奚亭嘴贱吗?
贱。
贱到江意恨不得在捅两刀都是好的,可又不得不否认,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她越是锋芒毕露,身边亲人危险就越大。
而傅奚亭这人的前瞻远见远比此时的自己来的更久长远。
他今天回来先是刺激她,激起她的怒火,而后又低声下气跟她道歉,连爱她这种话在这种时候都能被男人用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说出来。
他大方得体的承认对她的爱,这是一种近乎坦诚的口吻。
他在悲伤之处,向她说爱。
江意突然觉得,傅奚亭之所以成为傅奚亭原来是有原因的。
“但我不爱你,”她扭转事实。
傅奚亭浅扯唇瓣,反问江意:“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我决定去爱你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你爱不爱我并不重要,”傅奚亭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细细想过这个问题。
在婚礼上,在江意的那番话语中,他突然明白。
江意爱不爱他,似乎并不重要。
“如果一段感情的开始是以索求为开端,那么这段感情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我决定爱你,跟你爱不爱我并无任何关联,我爱你,不管你是江芙还是江意,不管你的遭遇如何,都不会影响我决定与你共度人生的决心。”
江意凝着傅奚亭,目光中的质疑分毫不减。
“空口说爱?”
“我不是林景舟,我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作数,”傅奚亭回视江意,一字一句开腔,语调直白的令人想逃避。
而后者呢!
细细回想起与傅奚亭相处的这段时光,似乎确实如他所言,至今为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算数了。
从不是空口白话。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说没有,你信吗?”傅奚亭反问。
“你觉得呢?”
“我会证明的。”
江意低头不语,傅奚亭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微软,带着几分轻哄:“下楼?”
江意不言语。
傅奚亭索性一伸手用能动的那只手将人抱起来往楼下而去。
刚行至楼梯口,关青紧张的呼唤声响起。
傅奚亭一个眼刀子过去,这人闭了嘴。
男人伸手将人放到会客室的沙发上。
“想吃什么?”
“随意。”
傅奚亭离开会客室,刚出去,关青急切的步伐迎了上来:“先生,媒体们炸锅了,股东们也在开始的跟着闹事。”
“林家那边呢?”
傅奚亭行至一旁的沙发上,关青紧跟其后:“还是没动静。”
“没动静就算了,暂且不要闹出事端来,”对江意不利。
“那——江家那边?”
关青有些小心翼翼开腔。
傅奚亭眉头微拧:“哪个江家?”
“伊恬,”二者都姓江,确实也是不好区分。
“去报个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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