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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死这个字,他怎么也不敢开口。
霍祁寒开门见山道,“有没有痊愈的可能。”
他的确有能力可以保护念念一辈子,可是他不想自己的保护成为孩子的枷锁,禁锢她一辈子。
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
“有的,之前f国有过痊愈的案例,但是也只是仅此一例罢了。”
霍祁寒眼神眯了眯,有一例就已经够了。
深夜,病房内,安静的可以听见呼吸声,慕雅不敢睡觉,一直守在露露的床前,等着她醒来。
她双手撑着脑袋,试图用这个姿势让自己更加的清醒,可还是抵不过睡意,眼皮渐渐的沉重了起来。
病房外的霍祁寒轻轻推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盖在了慕雅的身上。
“何必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霍祁寒的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眼底的寒意散去,被温柔给替代,他弯下高大的身躯,伸手摸了摸念念稚嫩的脸颊。
他薄唇轻启,“对不起。”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了慕雅的眼睛上,她揉了揉双眼,清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去看看念念。
看到念念还没醒来,慕雅心里松了一口气。
“白小姐,我让厨房准备了念念爱喝的鸡丝粥。”
露露提着大包小包正站在门口。
她不知道念念需要住多久的院,就把能用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慕雅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活动了下筋骨,“先放着吧。”
露露将带来的东西摆放好,也注意到了地上掉落的黑色外套。
她捡起了西装外套,“白小姐,这是你的么?”
“不是。”
慕雅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这是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她怎么可能会有?
慕雅再定晴一看,这外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霍祁寒的?
难道昨晚他来过了么?
“那就奇怪了。”
露露一边嘟囔着,一边将西装外套收好。
约摸半小时后,念念身上的麻药劲全部散去,她也渐渐的恢复了意识,睁开了双眼。
念念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泪眼婆娑的看着慕雅,“妈咪,痛……”
慕雅看着她打着纱布的胳膊,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她害怕吓到孩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下一刻,念念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妈咪,你给我吹吹就不痛了。”
慕雅吸了吸鼻子,附身对着念念的伤口吹气,“好,妈咪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