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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回去之后问一问。”
“不用问了。”沈音的笑容终于敛了回来，此刻的冰冷，就像是刚才那副笑容俨然没有出现过，她将一旁的文件丢到张耀面前：“你也不用再演戏了。”
“这是dy工厂的出货记录，记录上显示，相比于其他的经销商，你的出货量一直在锐减，而且来之前，我问过严厂长，他说的你表哥身为鼎益核心技术人员，居然为了一己私利，把配方泄露给你。”
张耀看着手中的文件，轻蔑一笑，似乎不想有所回应。
“而你居然还威胁严厂长，让他帮你隐瞒此事，我就问你，张经理，鼎益一直待你不薄，每次给你的出货价都是经销商里最低的，可你为什么要出做这种事？”
张耀的学历不高，能做到这样的位置，曾经也付诸过不少心血。
张耀忽然大声笑了起来，：“沈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但是呢，我也想说几句，这dy给我的价格确实是最低的，但有个屁用，拿着这么低的报价，卖不出去啊！我兄弟们这么多，我吃不饱！”
忽然，一旁的保全也忽然发声了：“吃不饱，俺大哥说的中。”
沈音扶额，她真不知道当初，沈北辰是究竟怎么招他们揽为旗下的。
“当初要不是你们走投无路，dy给了你们机会，还那还轮得到你们现在在这放肆？”
沈北辰眸光幽深的不见底。
张耀将面前的酒瓶子举起来，站起身来道：“这杯酒，***了，生活不易，互相理解。”
说完，一饮而尽，将酒瓶子倒放在桌面上。
沈音看了一眼酒瓶：“我怎么感觉，你像是承认了，这假货是你卖的？”
“承认了又怎样？！”张耀笑道：“就是我姓张的卖的，你有证据吗？拿出来！就是我卖的！”
沈音挑挑眉，没想到根本不用套话，他自己就把事实说出来了。
“没有证据也不要紧啊，张经理，”沈音将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翻开，屏幕上正呈现着录音界面：“你刚才说的所有话，我都已经录音了。”
“我们法庭上见。”
张耀愣了一下，随即顾不上自己，径直朝沈音冲了过去：“你个小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