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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认为的那么简单。
灯光昏黄。
他坐在病床边，为秦昕宛诊了诊脉，又询问了一些简单的近况。
“沈教授，谢谢你还能来看我。”秦昕宛很是感激。
沈凡点了下头，对沈音道，“能不能把你母亲最近的监护记录拿来，我想看看术后恢复的情况。”
“好，我马上去拿。”
沈凡的助理也受到沈凡眼神的示意，立刻走了出去。
门再次关上。
沈凡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了秦昕宛面前，“这个女人，你有印象吗？”
他拿的，是沈梓华二十多年前，怀孕时的照片。
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虽然圆润，却戴着浅淡笑容，那种笑容极具感染力，让人看着就觉得很舒服很温柔，可沈家人很久没有看到她的笑容了。
就那么一瞬间。
秦昕宛毫无防备，看清照片上的女人长相，她的慌乱都写在脸上，再看沈凡的时候，秦昕宛的手不住发抖。
不需要再问，沈凡确定她知道内情！
“说吧。”
秦昕宛低下头去，眼泪打湿了眼眶，哽咽又无声。
“你……你想知道什么？”
“那天晚上，一共出生了三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有人，不小心抱错了？”
沈凡说这话的措辞，极其小心。
因为沈音就是其中的一个小孩，而且他现在仔细看来，沈音眉眼中跟沈梓华年轻时候是有几分相似的！
会不会……
秦昕宛的手往后缩了缩，挤出一丝笑容，苍白嗓音响起，“沈教授，我当时临产有危险，大出血，神志不清，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音音生下来的，我不能确定。”
她的音音跟着她家受了这么多苦。
秦昕宛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就把音音的身世说出去。
即便沈凡是她的主刀医生，他也有可能不怀好意。
秦昕宛说完，捋清了思绪，再看沈凡的时候，态度也没有那么激动了，“突然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多少都有点感慨，沈教授别介意。”
沈凡是个医生，对于孕妇生产的危险系数有所了解，而且沈梓华一病就是二十几年，他能体会秦昕宛的心情。
可听着她语调的前后变化。
他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这件事，另有隐情。
或许，今天不是问清楚的最佳机会。
沈音拿回秦昕宛的监护记录，沈凡简单看了之后，又给加减了几种药量，临出门的时候，他认真承诺，“秦女士，过段时间，我会再来看望你的情况。”
秦昕宛蓦然一怔，只得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