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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继续往东北飞,听到小庄公子这么说,她也不好意思转身就走,连忙又停下,等着他。
庄天瑞微微一笑,“我们修真之人,都是逆天改命的狂徒,自然不愿意根据占卜的凶吉来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可有时候,人是没办法逆天的,辛夷师妹。”说完这句话,庄天瑞的手忽然往下一挥,一个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只见他一抖手,就扣在了吞吞的身上。
香茅子大惊,“庄师兄,你,你这是……”
可还不等香茅子的惊呼落地,她只觉得自己后心有一股剑气忽然黏了上来,体内的经络瞬时间就被封住了。
原来是云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绕了香茅子的背后。趁着刚刚她跟庄天瑞对话,对自己又毫不设防,直接得手。
香茅子只觉得自己体内灵气被阻,手足软瘫。可其实她体内有太多的本源法则,这些法则之力浓郁的仿佛灵气一样,充斥在香茅子的体内。
假如单凭云修的灵力,哪怕香茅子不刻意的冲刷关窍,再过那么一刻钟的时间,法则本源也能被动替她开启封印的灵窍。
然而任谁也没有想到庄天瑞还有一手骚操作,他见云修控制住了香茅子,在自己纳戒里又是好一通翻检,折腾半天,拿出一朵通体透明宛若冰晶一样的重瓣花朵,这花的花芯,却是半透明的纯紫色,花蕊的端口处,有一粒粒红色的宛如芝麻一样的颗粒。
庄天瑞自己右手捏着这花,左手却捂着鼻子,把那花朵直接往香茅子脸上怼了过来。
香茅子此刻身体乏力,可她的其他感知都完好无缺,那花一靠近,她就闻到一股极度的恶臭。
怎么说呢,那股臭气,简直比三伏天发酵了数日的大粪都要臭,臭里还带着点腥,腥中又散发这辛辣刺目的馊味。
香茅子当年给辛茂洗便盆都没觉得有这么臭,可如今被这花靠近,她刚开口说,“庄师兄你干甚……呕,呕。”
一口臭气吸了进去,她立刻连声呕了起来。
庄天瑞却依然“残酷”的把那朵花往香茅子脸上扣去,浓郁的臭气包裹着香茅子的脸。
吞吞被那罩子套住,急得用力挣扎,可它如今体内灵气混杂,正处于虚弱疲惫的状态,根本挣不开。
只能气得“嗷唔,嗷唔”的发出各种威慑的吼叫。
“三、二、一。”庄天瑞低声数了三声,立刻从香茅子脸上拿起那朵透明的白花。
而香茅子此刻依然安静深沉的入睡了,云修顺势接住了滑倒的香茅子,依旧如扛大米一样把她抗了起来。
“成了,咱们赶紧回去。”庄天瑞说,救下了辛夷师妹,他心情大好。就忍不住挤兑自家师兄几句,“女孩子都娇滴滴的,哪能像你那样的,动辄一个手刀飞过去,直接敲晕。”
“你等着吧,等颜令甄师妹醒过来,怕是要跟你拼命。”庄天瑞给云修一个预警。
颜令甄醒来后找云修拼命的概率极大,不是因为云修打晕了她,而是云修阻止了她去找苏子越。
而苏子越又多半遭遇了不幸,陨落在龙渊。
颜令甄对苏子越,一直有一种骄傲又隐晦的好感,可庄天瑞是谁,论修行功法看书练字,他提起来就困。
可打听八卦,听墙角,看男女之间那种暧昧的情愫,他可是立刻就精神。
别说颜令甄表现的那么明显,就算是再隐晦十倍,也逃不过小庄公子的法眼啊。
庄天瑞拎起罩子,看着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吞吞,开口道,“吞吞,我这是救辛夷师妹,还有你。龙渊,真的要有大劫,我们必须要离开了。”
吞吞的哈气声小了很多,庄天瑞说,“我知道你能变身,快点变小,我带着你离开。”
吞吞的哈气声又大了起来,还“嗷唔”“嗷唔”的扯着罩子,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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