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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午饭,为了避嫌,周贵奎没有要千合纺织厂的吉普车,坐公交车前往市正斧办公楼。
他与门卫看门的老头打了声招呼,便冲上楼,直奔市伟副书籍、副市长周贵达的办公室。
那年月,市正斧的办公楼只有两个年龄大的老人家看守,没有其他人员。
周贵达刚刚进屋,还没坐稳,就嚷嚷道:“那啥,哥呀,我又来找你了。可咋办呢?”
“贵奎,你正好来了,中午打电话的时候,急三火四的,你又怎么了?”周贵达道:“快坐下来,慢慢说。”
“嘎哈呀,哥呀,我又怎么了,你咋不说你管的手下怎么了,还没坐下呢,就说我怎么了。嘿嘿。”周贵奎道。
“哎呀,是你找我还是我找你?还有没有个是非曲直,讲不讲道理了。”周贵达道。
“那啥,不跟你犟嘴了。是我来求你好不好,我弄一袋烟,马上跟你说怎么回事,这一路没抽烟,风风火火的。”周贵奎道。
周贵奎拿出王嘉福送给他的牌烟斗,举起来显摆道:“看,咱这是Ardor牌烟斗,你想要不?想要的话,送给你,意大利的名牌。”
“谁要你那破玩意,赶紧说正事吧。”周贵达道。
“嘎哈呀,你记得没,小时候咱俩到山上找扁担胡子树根做烟袋,那时候你还抢我一个烟袋锅呢,我到现在也没说什么,也没道个歉啥的,嘿嘿。”周贵奎道。
“哈哈。是有那么回事。”周贵达道:“快说正事吧,有时间咱俩再叙旧。”
周贵奎点燃烟袋锅,吧嗒了两口,两股烟团飘浮在半空,他又一吹,将烟团吹散。
“那啥,哥呀,你说我这两年怎么就这么不顺呢,总有小人在背地里使坏,坏事接二连三的,我怀疑咱家祖坟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挪个地方了。要不然,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多不顺心的事呢?”周贵奎道:“我看,你这二年也不怎么顺当。”
“我怎么不顺了,挺好的。”周贵达道:“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说吧。平时看你跟别人办事挺利索的,一跟我说什么怎么就磨磨叽叽的。”
“嘎哈呀,我不是先给你做点铺垫嘛,都是你手下犯的错,说出来你能吃得消吗?切,你管理了一批什么人呐,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的。”周贵奎道:“要么我说咱家祖坟有些问题,不顺的事都被我扛着了,你可倒好,一点家里的事都不考虑。”
“怎么了,看来你又惹什么祸了吧。绕弯子绕了这么半天,还不说正事。”周贵达道:“你呀,还是小时候那样跟我耍小聪明,回回想占我便宜。”
“嘎哈呀,我占你什么便宜呀,你什么都没有,还不如我呢。”周贵奎向烟灰缸里磕了一下烟袋锅,道:“哥,又有人给我使绊子了,你听我给你讲怎么回事。”
周贵奎将千合市纺织局季伟调查组前来企业调查的事说了一遍。
“那啥,哥,这回呢,我看他们是找借口下狠手,想要把我除掉。你看这事,我做得根本一点毛病都没有,他们偏偏找我小脚,想要整人。”周贵奎道。
“谁说你一点毛病也没有。我在边上听着,都听出毛病了。”周贵达道:“人家问你打借条没有,正好问到点子上了嘛,你没打借条本身就是大的毛病,往好了说,是借,往坏了说,是给。给人家找口实嘛。”
“嘎哈呀,哥,哪有那事呀,我们厂子和厂子之间经常相互借零件什么的,也从来没有遇到打借条这种事呀。”周贵奎道。
“没遇到不证明你没做错。”周贵达道:“现在全市都在抓这方面的工作,特别是国有企业,物资流失比较严重。头几天正斧会还专门提这种行为了,要坚决打击。看来你是撞枪口上了。”
“那啥,多大点事儿呀,不就几块破石棉瓦嘛,至于这样吗?”周贵奎道:“哥,这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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