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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庆是个会办事的人,他回到锅炉车间办公室,告诉苟长青“王嘉福感冒了”,交了差。
第二天上午8点多钟,王嘉福晃晃悠悠来到锅炉车间办公室。
“主任,你找我呀。”王嘉福对苟长青道。
“是呀,是冯新达厂长找你。你给他办公室打电话,看他在不,然后你去跟他说吧。”苟长青道。
“嗯,知道了。那我去炉前打。”王嘉福离开车间办公室,回到修车室。
刘金东正在扒车带,王嘉福哈下腰,拿起大螺丝刀帮刘金东扒车袋,两人合力将车带扒下来。
“好了,扒下来就行,先放那儿,回头再看看哪地方漏了。”刘金东的嘴唇抽哒着,说出湖南片儿汤话。
洗洗手,两个人坐下来。
“刘师傅,昨天我去冯新达办公室,果然像咱俩之前判断的那样,是纺织局追着他要技术材料,我跟他说,如果想要材料,我要跟一把局长常新建直接谈。他说给我联系常新建,让我等消息。”王嘉福道。
“嗯,就知道他的背后有打鱼嘛。常新建背后还有更大的鱼,但对于咱们来讲,就不用去研究了。”刘金东抽哒道:“昨天下午他们就来修车室找你,找了好几次,估计就是这事儿吧。”
“是,郝大庆去我家找我了,我没过来。刚才又去苟长青那儿,他说是冯新达找我。还让我给冯厂长打电话,直接跟他联系。我说到炉前打,我不想打,就直接回来了。”
“哎,这个不行,火候要把握好,半推半就就行,别等呀,你现在就应该打电话,别弄僵了。”刘金东抽哒道:“别跟上级领导弄得太紧张,你去吧。”
“那好,刘师傅,我去给冯厂长打电话。”王嘉福道。
王嘉福来到锅炉炉前,操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冯新达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
他又回到修车室,道:“这就不怪我了,他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
“嗯,那就等一会儿再打。要么他也不知道你给他打过电话,咱们稍微主动一点点,不亢不卑。”刘金东抽哒道。
那年月的电话机,没有来电显示。
王嘉福答应了一声,跟刘金东说要去维修班休息室转一转,看看维修工的朋友们。
自从回来上班后,王嘉福还没到维修班去看看,在工人队伍中又一个不成文的礼节,哪位如果休长假刚上班,该到各班组转转,以示问候,表明自己已经上班。
维修班就在修车室的隔壁,但需要从锅炉大门出去,转个弯,到外面的另一个大门进入。以前上班的时候,王嘉福三天两头能去一趟,这两天王嘉福也没怎么好好上班,东去一趟西去一趟的,也没有过去看看。
还没等进门,就听到休息室里边哄堂大笑,很是热闹。
推开门,见工友们正在羞辱、霸凌吴大海。
工长张振武以及工人袁玉鑫、赵小刚、郝大庆、杜保华、邵德志都在。
王嘉福与大家打了招呼后,坐在角铁焊制的垫着木板的凳子上。其实,维修班的每个人他这几天都单独见过,寒暄几句也就没什么话可说了。
袁玉鑫不知从捡来一只黑色棉捂子鞋,忽然甩向吴大海,吴大海正在更衣箱门旁摆弄着什么东西,棉捂子鞋嗖地一下在半空划过一条线,“砰”地一声,砸在吴大海的左脸上。
吴大海被砸得晕头转向,回头恶狠狠地骂道:“CN的,谁拿鞋打我。”
吴大海满脸通红,左脸上有一个黑黑的鞋底印子。锅炉房到处都是煤灰,那只不知是谁穿过多久的臭鞋,更是肮脏无比。
吴大海将目光投向袁玉鑫。
袁玉鑫若无其事地磕巴道:“不知道。吴瘸子,你瞅我做什么,不是我。”
吴大海又把目光看向其他人,想要寻找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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