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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东师傅。
一年多来,刘金东师傅的头发比之前白了不少。他的手上正夹着一根旱烟,旱烟冒出的青烟像一缕飘逸的白发。
王嘉福的办公桌椅还在,被刘金东师傅擦得一尘不染。
“哎呀,小王。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刘金东左嘴角抽哒着,甩出了久违的湖南片儿汤话。
“刘叔,我生病阶段多亏了你照顾我,还帮我照顾嘉玲,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刘叔是我这辈子的贵人和恩人,谢谢刘叔。”王嘉福道。
“谢什么谢,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说外道话。”刘金东抽哒道:“昨天晚上我去你家,在窗外看到你和几个小哥们儿喝酒,就没进屋,知道你健康地回来了,我就放心了。你刘婶听说你治好病了,她很高兴,说找时间去看看你。”
“我刘婶也帮了我很多忙,受了很多累。她身体还好吧!”王嘉福道:“我特意在香港给刘婶买了治疗关节炎的药,还准备找时间去看看你们呢。还有,我给刘叔买了几本美国版和德国版的涡轮机、发动机技术书。”
“哎呀,你跑那么老远还想着我们,这孩子。”刘金东抽哒道:“自从你住院以后,你的办公桌椅我每天早晨上班来都给你擦一遍,锅炉灰大,一天不擦就落厚厚一层灰。那些工人来修车室总要往桌面上坐,都被我骂跑了,现在任何人也不敢往上坐了。”
“谢谢刘叔。我的父母走得早,刘叔让我感受到一种父爱。你跟我父亲是好朋友,又对我这么好。刘叔,我和嘉玲在电话里说过了,我们俩要像对待父母一样,对待你和刘婶。”王嘉福道。
“办公桌是人的尊严,这帮工人都是粗人哪懂这些。”刘金东抽哒道:“你爸当初救了了,我和你刘婶也是报恩呀。咱们两家人要像一家人似的相处,你和嘉玲都是我们的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