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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战友孙兴权说，明天说不准是死是活，我这辈子的愿望是在临死之前看一次女孩，摸一下，抱一次，吻一次，然后再做一次。”吴大海道。
“什么？不会吧，怎么会那样子呢？那不是留忙吗？”沈春霞道。
“我们都是正常人呐。你知道吗，战争是残酷的，时刻都在死人。那时候的战士不像人，像一群眼睛冒着蓝光的狼。狼在饿了的时候想吃肉，男孩在……的时候想的是女孩。不像你在媒体和电影上看到的那样，如果是那样的人物，肯定不会打仗，打不了仗。”吴大海道。
“是嘛。哎呀，怎么会是这样。你这么说，让我接受不了。你不会骗我吧。”沈春霞道。
吴大海转了一圈，把话转到原点上，道：“我怎么会骗你，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骗人是小狗。所以，我再碰你的时候你别躲。你一躲我就以为你不爱我。我呢，在战场上就是个鬼，下了战场就是普通人，虽然果家给了我不少荣誉，但把我们宣传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物种，就太离谱了。”
话毕，吴大海想要趁热打铁，拉过沈春霞的胳膊就想拥抱。
沈春霞一个激灵，甩开了吴大海的手，道：“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倒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我还是觉得英雄就是圣洁的，那种让人仰视、叹为观止的那种。我常常在脑袋里回顾电影里的英雄人物情节，那才是纯粹的，让人敬畏的。”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碰呀。”吴大海很不高兴。
“都给你留着，等到结婚的时候再让你碰。大海哥好不好？”沈春霞道。
“好什么好呀，不好。”吴大海撅着嘴。
“我都答应你了，一生只爱你一个人，你着什么急。咱们得做正经人，你看咱们厂洗练车间女工王春艳，跟一个男的处对象弄大肚子了。弄得她父母出门都没脸见人了，她自己也让人指指点点。她没被抓起来就不错了，要是头几年发生这事儿，早就被抓进去了。”沈春霞道。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厂子不怎么管这种事了，工鞍局也不怎么管了。”吴大海道。
“怎么就不管，说管你的时候就管了。以前女的挂大牌子被……，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男女关系。所以咱们俩得守本分，不能因为这种事坏了你战斗英雄的名声，也不能因为这事儿坏了我的名声。”沈春霞道。
吴大海没得到满足，很是闹心。他甚至怨恨沈春霞，恨她的思想不够开化，恨她的大脑被虚假的文艺作品和新闻报道塞满。他有时候在设想强制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