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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吓人了。”郝大庆道。
“好人嘛,哪怕一辈子不做好事,也是好人。坏人嘛,一辈子做好事,也是坏人。”付站坪道:“这种人的人品已经决定了,不行事儿,再怎么有技术,也不行事儿。”
刘金东用木挫挫着车带,不言语。这段时间,他听惯了工人议论王嘉福的事儿,起初他还很愤怒,时间久了,就当没听见。
“咱、咱们国家将来还得工人阶级当家做主,不、不、不可能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上去。连、连一个破技术材料都舍不得献给国家的人,那么自、自、自私自利,以、以后谁还敢跟他处呀。”袁玉鑫道。
“人家给不给国家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和你有个屁关系呀,人家自己的东西,人家自己说了算,你总跟着操个屁心呀。一天天的,吃着煤灰,操着国家大事的心,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谁。”郝大庆道。
“那也不能不管国家呀。只要国家需要,咱老百姓就应该献出一切。要不然,国家怎么办,国家靠什么养活全世之一的人口,国家怎么能进步。所以呀,个人必须服从国家,自己那点利益算个什么,国家好了才是真正好。”付站坪道。
“对、对,你看人家付站坪说的,再、再看看你郝大庆说的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上。只、只、只有国家好了,老、老、老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大、大河没水小河干,就是这个道、道、道理。”袁玉鑫道。
“袁大脑袋你在那磕巴啥呀,大河的水是小河流淌过去的,小河没水大河才干呢。你懂个屁呀,这种常识都不懂,还研究国家大事儿呢,亏你说得出口,丢人现眼的。”郝大庆道。
“哎、哎哎!报、报纸上都是说大河没水小河干,这、这词又不是我发明的,就、就、就是形容国家是大河,老、老百姓个人是小河,知、知、知道不。”袁玉鑫道。
“什么狗屁大河小河的,瞎弄弄反了都,你还跟着巴巴巴巴的,没个脑子,怪不得你叫袁大脑袋,脑袋里装的除了大粪,没有别的玩意了,如果有,就是死猫烂狗之类的东西,一点好玩意都没有。”郝大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