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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极容易产生矛盾。
另外妹妹说家里的店铺做不下去,想来深圳看看能不能有钱赚?王汐一也不认同。
深圳是全国超一线城市,妹妹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了,打工年龄大,创业没钱,这不拿鸡蛋撞石头么?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小妹儿子骁骁几年前高中辍学就来了深圳投靠大姨。
几年时间,从一开始在王汐一店里打工到后来去隔壁打工再到后来自己独立创业;从跟着大姨一起住到外面租房,从不会坐地铁到可以天南地北出行;从下半夜还在打游戏到创建自己的小团队;从听大姨安排到可以帮大姨拿主意,王汐一感受着外甥的变化,看到他越来越独立,王汐一内心是欣慰的,喜悦的。
王汐一的妹夫也曾来深圳呆过,先是在她的店里打工,她把自己的手艺教给他,然后又帮他在另外的地方开店,到后来他创业失败回到东北,自己今天还历历在目。
一家总共三口人,三个都来依附本来就能力单薄的自己,那种累是来自内心深处的。
小妹执意南下深圳。
刚来深圳那会,王汐一也刚搬到城中村不久。
小妹住在外屋的沙发上,不会网上应聘,不会坐地铁,王汐一教她,陪她去应聘。
一个月四多工资她还不想做,她说,去了吃住,这点工资意味着我会所剩无几,那就失去了我来深圳的意义。
找了好多份工作,她都嫌弃人家给的少,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赚钱。
可钱哪那么好赚呢?
最后,她还是干回老本行,卖内衣。
她找到一家连锁内衣店,工资诱惑力足够,但和业绩挂钩,公司包住不包吃。
就这样她搬离姐姐这,去住了公司宿舍。
很快,现实的残酷她开始深刻体会到了。
工作中存在严酷的竞争关系,她因为年龄大不肯和小年轻的大手大脚,一起买东西吃,一起打闹而被无形排挤,住的宿舍她睡厅里,大家走路,说话大声,不记得关门,都让她感到内心崩溃。
可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走下去。
她从一个店转去另一个店。
心高气傲的她,商业思维方式还留存在传统模式上。
从前卖货靠记手账,现在人家店里都是电脑操作。
她在蜕变,在寻找机会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