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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便见温时野不知何时出现在面前,帮她提起了箱子。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帮村长打年糕么?”
温时野回答:“打的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点点,江导说想试试,我就让给他做了。”
他提了提手上的箱子:“这么重的箱子,姐姐怎么不叫我一声?要是闪了腰,损失的可是我的福利!”
秦染脸微微一红,无语:“你怎么天天总想着这些?没个正经!”
温时野凑近秦染笑:“我这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可不就只能想想这些!!”
秦染:“……”
男人刚做完劳力,满头的热汗,身上的羽绒服早脱了,寒冬腊月的,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
不知道是不是刚做完体力劳动的缘故,温时野毛衣下线条的起伏格外鲜明,挽起袖口的小臂,肌肉格外的结实有力,那么大的箱子,秦染提都提不动,温时野拎着它,却跟拎着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
操场上的光线并不好,秦染跟着温时野,走在他身后,看光影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材,只觉得心脏突突的狂跳。
是什么时候开始,温时野不再是她印象中那个白衣黑裤的少年,而变成了一个具有侵略性、危险十足,荷尔蒙爆棚的男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