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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地看着树梢上叽叽喳喳跳跃的一只麻雀。
“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麻雀？”秦染好奇。
温时野转身看见她，俊脸上浮出自然的笑意来：“大约是迷路了吧！”
男人走向前，牵住秦染的手，“跟曹医生说什么了？”
秦染随口道：“一点小事。”
温时野没再追问，拉着秦染一起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禁不住回身看了一眼诊所的二楼。
二楼走廊的那扇窗户，特别像顾婉如当初从疗养院跳楼的那扇窗户。
他刚站在院里看鸟，冷不丁余光便好像看见顾婉如从二楼跳了下来，咚的一声，正正好砸在他脚下的青石板上——
温时野倒抽了一口凉气，正要低头去看，正好秦染的声音传了过来。
此刻，温时野回头去看。
院内干净的石板路上，哪有什么人。
顾婉如早就死了。
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
把秦染和温时野送回秦染家之后，许响就先回去了。
两人整理了行李箱，拿出了在格勒诺布尔买的伴手礼。
秦染没什么朋友，给蒋晓芙这个吃货挑了一些当地的零食，给颜丹青挑了一条颜色靓丽的丝巾。
想到夏观澜上次帮了她大忙，虽然跟夏观澜不算熟，还是出于感激之情，为她挑选了一条颇有风情的银质手链。
秦染在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此时忽然记起夏观澜跟其他人不一样，是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于是把温时野叫过来：“阿野，你来帮我看看这个送夏小姐可以么？”
秦染没跟女明星打过交道，怕送的礼物太随意，有失礼仪。
温时野刚洗完澡，腰间系着条浴巾，浑身冒着热气就出来了。
秦染抬眼一瞧，当即涨红了脸，“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也不怕感冒——”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姐姐——”温时野低头看了看他最近好不容易才练回来的肌肉线条，故意展示了一番，看得秦染越发的面红耳赤，只得避开眼神。
“我可没让你不穿衣服……”秦染争辩。
温时野笑着走到秦染跟前，拿擦头发的干毛巾套住秦染的脑袋，“姐姐安了地暖，把房间弄得这么暖和，我可不就不用穿衣服了么……”
“还有，姐姐这么急着叫我出来，我哪有时间穿衣服——”男人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