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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贴上去。
可是谁料阎轻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路佩妮只能抓住他的领口。
“刺啦……”
纯棉的运动t,一下子被她扯坏。
坚硬的胸肌,饱满的肩线暴露在空气中。
路佩妮双眼含春,“舟哥哥——”……。
但是阎轻舟这人向来不解风情,不仅没有顺势把人压倒,甚至还扶正了她的肩膀。
一脸严肃,“好好走路,摔跤了怎么办,我会心疼。”
路佩妮真是欲哭无泪,她睡过那么多男人,怎么就是睡不了阎轻舟。
把人送出去之后,阎轻舟脱下被撕坏的上衣,走到浴室洗澡。
浴室的镜子的很大,斜角的灯光正好打在他上半身。
坚实的肌肉线条流畅整体都非常和谐,除了……肩膀的那处淤青。
本以为几天就能消散,谁知道淤青居然越来越严重,甚至有发紫的迹象。
可以想象,苏芒那个女人,当时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是不是恨不得当场把他打死。
想到这里,阎轻舟觉得面前的镜子极其不顺眼。
开门叫人把镜子拆了,顺便拿了伤药。
隔壁。
“阿嚏……”苏芒揉揉鼻子。
真是奇了怪了,就算是晚上了,但是大夏天的也不至于冻到感冒吧。
是谁在背后骂她。
正思考呢,突然感觉到隔壁好像没有声音了。
消停了??
可真是太好了。
苏芒扫码叫了一杯奶昔用以表示庆祝。
这边她才刚下单,一分钟不到就有人敲门了。
嚯……效率这么高的吗,不愧是阎氏的商用游艇,真会赚钱。
苏芒裹上睡袍去开门。
她穿的是平底拖鞋,一米六八的身高不算矮,
但是一开门,只看到一对胸肌算是怎么回事。
这服务生是不是太高了点,而且一个服务生把身材练这么好干什么,又不做鸭,
苏芒正想问问她的奶昔呢。
然后下一秒男人就推着她进来了。
苏芒下意识的的问,“我叫的是奶昔不是鸭。”
然后面前的男人脚步陡然一顿,鸭??
这死女人说他是鸭??
苏芒觉得气氛不太对,抬头看人。
嘶……
怎么是阎轻舟这个煞神。
苏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阎总,你走错房间了,你住在隔壁。”
你是睡女人睡傻了吧,这都能走错。
阎轻舟懒得跟她废话,抓住她的手腕就直接让床上一扔。
苏芒吓了一跳,她睡袍里可什么都没有。
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自己,“阎总要是喜欢这间房的话,我也可以搬走。”
所谓君子能屈能伸不是。
阎轻舟居高临下的冷眼看她,问了一句苏芒脑回路跟不上的话,
“你点了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