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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四的,找厂领导就让我回来等信儿,等了一个多月了,一点信儿都没有。”一大爷看到秦大力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羞愧。一大爷本来就是院里最有权威的人,在厂子里也是受大家尊敬的,哪知道一退休,这些人都变了,那些曾经对他低三下四的徒弟,现在一个个都拽起来了。以前那些对他尊重的厂领导,也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一大爷一直觉得这是因为自家没有孩子,如果当时自己有孩子,这些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冷落自己了,起码也得给孩子点面子。
“一大爷,是呗,人走一定茶凉,你想想,现在是什么时代了,都改开了,大家都像钱看了,今年街上开了多少个体户,那些个体户哪弄来的东西摆摊啊,还不是从厂子里拿出来的,咋拿出来的?您想想,有钱有关系呗,您这没钱没关系的,找领导办事基本上没戏。”秦大力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几年了,感觉完全没有后世说的那么好,每个人其实都有小算计的,那些领导也不是铁面无私的。
作为一个行贿的惯犯,秦大力一开始面对的全是两袖清风的领导,后期大家混熟了,就没发现一个真正两袖清风,只是每个人的需求不同,有的需求钱,有的需求物,有的需求别人的奉承话,有的需要你给办事,并不是给钱给物就是行贿,你给领导办事了,然后领导在把你的事儿给办了,也可以算行贿。只是这年头工人地位比较高,那些领导做很多事不敢太过分。
就拿秦大力给自家的亲戚安排到肉联厂工作的事儿,如果不是秦大力这些年不断的巴结厂领导,哪里有那么好办,更别说自己的亲戚都在农村,厂里有多少返城知青,有多少媳妇没工作的,又有多少是家里十几口住在20多平米的小房子里的,秦大力虽然比厂里的其他人能干,可是却不是他能获得这些好处的主要原因,还不是他给厂长,科长送土特产送出来的。
现在秦大力虽然不在肉联厂了,可是在肉联厂说话肯定还好使,不会像一大爷一样,一离开轧钢厂就没人搭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