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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别这样……”
“现在你还觉得不告诉我，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他将她拉到眼前质问着，那样狠绝的眼神，让她害怕。
“对不起兄长，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受不起！”
他用力推开了她，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怨气积郁在胸膛里，仿佛要将他炸开。
云梦牵往后趔趄了两下才站稳，他从未如此粗暴地对待过她，可她却无法生他的气。
相反，看到因为她而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云梓琛，她说不出的抱歉与心疼。
云梓琛如何对她、如何把她当成眼睛一样来宝贝着，她不是不知道。
偏偏是她让他变成了这般模样，她怎么对得起他的疼爱？
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啜泣着：
“我错了兄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你因我而与父亲生出嫌隙，更不想你因我而对不起云梦蝶，她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忍心看着她死去？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知道你就不会那么痛苦，更不会陷入矛盾中无法自拔，而我也不一定会因她而死，不是吗？”
云梓琛毫不留情地挥开她的手，愤怒似乎没有因此减弱半分：
“是否痛苦、是否矛盾，都是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你替我担心、替我做决定，懂吗？”
话音落下，他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彼此都沉默着，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蝉鸣扰乱着人心。
云梦牵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道歉不是，解释也不是，她好像怎么做都不对。
因为她不忍心让云梓琛再难过了，若是将来他知道她在暗中对付云景天，他会不会更讨厌她，索性弃她而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冷笑起来，嘲弄道：
“我知道你胆子大、有主意，你也是越发用不着我这个兄长了。我忽然发现自己在你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你眼看着我自以为是地关心你、爱护你，其实根本一无是处，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根本想不到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
她想不到云梓琛会这样说，赶忙解释道：
“不是的兄长……”
可云梓琛似乎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继续讽刺道：
“你连玄苍那样的漠北战神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如今还有一个天神一般的面具人护着你，我这个小丑在你眼里算得了什么？”
话音落下，云梦牵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