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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能大度的说出对不起，那他的没关系三个字，更加容易说出口。
长孙无忌愣了愣，“你可还真是……”
“真是怎么了？圣母吗？”
长孙无忌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他让人给他下毒，他就让人炸了他的国公府。
有来有往很公平。
要说唯一差点味道的大概就是他没有以牙还牙，给长孙无忌下毒。
可他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一个长孙无忌，还不值当得让他弄脏手。
长孙无忌摇头，他不知道圣母是谁。
就是觉得秦煜其实挺奇怪的，狠的时候也挺狠，不狠的时候，也真是好说话。
他学着秦煜的样子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让他拧眉，“这是什么东西？”
“啤酒。”
长孙无忌没说话，又喝了一口。
“勉强能入口。”
秦煜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用勉强。”
长孙无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我今天就要离开长安了。”
秦煜挑眉，“跟我报备？”
“不，我来跟你道别。”
“嗯？不回来了？”长孙无忌辞官的事情，秦煜还不知道。
长孙无忌一口酒下肚，然后点头，“告老还乡，不回来了。”
“陛下逼你了？”
秦煜纳闷。
明明在他跟长孙无忌之间，李世民选择了长孙无忌，怎么现在又搞辞官这一出？
唱苦肉计给他看吗？
“我说你们没必要。”
“嗯？”
长孙无忌不解。
“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弄这一出，苦肉计的嘛，不用演给我看。”
他并不在乎李世民会选择站在谁那一边。
人与人之间有个亲疏远近很正常，偏就偏了呗，咋还演上了？
“我没有开玩笑，真辞官了，今天离开长安城，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秦煜耸了耸肩膀，“要真是这样，那可就有点无聊了。”
长孙无忌不明白秦煜在想什么，一个处处针对他的人离开了，难道不应该很开心？
可这话他问不出来，所以自顾自的喝着酒。
“这酒好像有点味道了，再来一瓶！”
秦煜倒也没小气，又给他拿了一罐。
“饭钱别忘了，要是演戏的话没必要，要是真的，那只能说陛下也太不念旧情了，啧啧……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你这样的驴都杀了，这李二是个狠人。”
长孙无忌嘴角狠狠一抽，默默地喝着啤酒。
“辞官的事情是我决定的，与陛下无关，而且……无论是谁，做错事情，总归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呵……我发现我看你有那么一点点顺眼了。”
辞官之后的长孙无忌，少了戾气和算计，整个人平和了不少，也醒悟了不少。
说话也比之前让人听着顺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