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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只是一直以来,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突然,发疯了一般想他。
她突然觉得,她和卫言一样,都是疯子。
卫言害卫昭,却是深爱卫昭。
她害卫言,也是深爱卫言。
他和她,才是世间良配,才该是天生的一对。
她痴痴笑出声来,越来越大,最后这声音全都化作了脸上的泪。
她的双手开始翻找自己妝匣里面的金饰。
美轮美奂的金蝶,带着棱角的黄金牡丹,她面无表情的将这些东西塞到了口中,缓缓的咽了下去。
她面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每每找到一个大小合适的金饰吞下去之后面上还会有满足的神色。
卫言可以忍受着中毒后,身子逐渐衰败的痛苦。
她也可以忍受,吞金后划破五脏六腑的那种巨痛。
她甚至起身慢慢走动两步,在一旁的一个小案上,写了一段话。
春梦繁华一场空,相思夜夜中。
欲说宫中旧时事?更似年年冬。
昔年少年灯笼,而今檐上空空。
她写到这,忽然停了笔,洇染出一大笔墨迹来,她突然想起来,当年那少年在屋檐上挂的灯笼,其实不是给她看的,是给他阿姐看的。
他和她的感情从来都只是一场好梦,夜夜相思的也不过只是她一个人。
这宫中哪有什么旧时美事?对她而言,不过每一年都是寒冬罢了。
她落了笔,不再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