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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明白，卫昭听着都觉得确实有道理，但卫言只是冷笑道：“她有喜？朕又没碰过她，来得哪门子喜？”
卫言有没有碰过苏南歌，江抚远自然是知道的。
但苏南歌肚子里怀的到底是谁的种，卫言和江抚远也心知肚明，那也确实是个皇室血脉。
卫言却毫不在意苏南歌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孩子，他开口凉声道：“那便让她死的悄无声息一些。”
“但，圣上，此事能传到朝堂中是因为苏贵妃的人去告诉傅太傅的，所以那个秘密苏贵妃说如果她死了，那个秘密也守不住。”
卫言冷冷一笑：“她以为朕会怕那些东西吗？”
他们二人说得太过含蓄，一时之间卫昭也并没把苏南歌肚子里的孩子往卫言的双生子兄弟上猜。
她眉目怔松，一时之间倒是让人瞧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最后，倒还是卫言多问了她一句：“阿姐觉得朕的处置好不好？有些人做了恶事，本来就该承担该有的后果，不然朕做这个天子又有什么意思？王法又有和意义呢？”
卫昭弯眸笑了笑：“极好。”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卫昭觉得，她还是做不到放过苏南歌，毕竟苏南歌想要的是她的命。
至于苏南歌腹中的孩子，她眸光一顿，心中倒是有些不忍。
但，这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她心中也很明白，秽乱后宫，是死罪。
无论在哪朝，都没有活下来的道理。
但，突然，卫昭心中有些难受。她突然想到，严格来算，她也算是秽乱后宫生下来的孩子。
她面色白了白，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正要开口的时候，不远处却有人策马过来了，听着那策马声，卫昭茫然四顾，这才发现，她竟处在城外了。
那条通道，通往城外。
这个通道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也算是皇家人逃生的通道，卫言也只让一个江抚远来接了她们。
可此时来的人，又是谁呢？
卫昭猛然抬眸望了过去，正对上一张清瘦的脸。.
这脸她也认识，是傅云川。
比她最后一次见他，瘦了许多许多，但她也知道他来是做什么了。
卫昭动动唇，想先问一句值得吗？感情之事，心不由己。
但，傅云川不是已经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喜欢灵光郡主陈灵华的吗？
傅云川已经下马走了过来，卫言打量他几眼后，先是说了一句：“傅公子倒是好本事，抚远的踪迹都能被你摸到。”
而后，卫言挂着冷笑：“傅公子是不是为了苏贵妃连性命都能不要了？还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傅云川一愣，有些茫然。
苏南歌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一点，他还真不知道，没人告诉他，只告诉他是皇嗣，原来孩子竟然不是天子的吗？
他眸光颤了颤，但人都来了，而且确实不想让苏南歌死。
他直接跪在了卫言的面前：“求圣上网开一面。”
“朕的阿姐差点死了！”卫言怒极，训斥道：“这件事，朕不觉得是朕的错，她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