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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怎么处置朕的阿姐呢?朕可得好好想一想。”卫言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他这么说完,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欣赏着虞长临面上的表情以及身上的伤口。
一股子快意便从他心上涌了出来。
他站定了,似是再问虞长临,又好似在问自己:“怎么处置昭昭好呢?是将昭昭做一辈子的宫女,就这么陪在朕的身边好呢?还是从某种真正意义上拥有昭昭?”
他摸了摸下巴,笑容诡异。
虞长临眼尾一沉,语气嫌恶道:“无耻,***,连自己阿姐你都肖想。”
“抚远,掌嘴。”卫言眉眼不抬,难辨喜怒,只淡淡开口吩咐了一下江抚远。
江抚远上前,说了一声:“将军,得罪。”
他说完这话,手上便也没含糊,果真给虞长临掌嘴了。
虞长临唇角渗出血迹来,可他只是靠着墙,目光望着卫言笑得有些猖狂:“可阿昭会恨你,会讨厌你,会打心底里不愿意见你。所以,你还得想个好法子,让阿昭从容的接受你?”
这一句句的问在了卫言的心上,卫言不怒反笑,他眸中划过了然之色,有些开心道:“我就知道,姐夫和我是一类人。不然你怎么会把我的心思猜的这么准呢?”
他自顾自的说着,又瞧了瞧地牢暗窗外的月光:“今夜里月色倒是极好,朕过几日再来问问姐夫梁国金银的事。”
他摸了摸手上的鞭子,鞭子上沾染的虞长临的鲜血一瞬间把他的指尖染红了。
他垂眸,颇有些欢喜。
没想到折磨虞长临比其他以往做的任何事都要快意上几分。
那便慢慢折磨吧,不能让虞长临这么快死了,也不能让虞长临活太久。
只是,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折磨虞长临是这种快乐呢?
他不动声色的从虞长临身上收回目光。
紧接着便转头对江抚远道:“不必让人给他治疗伤口,反正那金银能套出来下落更好,真套不出来便套不出来吧,只要别让他逃出去了就好。”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眸中却是另一种神色。
和表面上的故作轻松不同,他眸中的神情是有些紧张在的。
这些话,都被虞长临听到了耳朵里,他就在那坐着,静静的看着卫言和江抚远离开。
这是几日前发生的事情了。
回忆结束后——
虞长临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刚刚进来的卫言。
若是几日前他还不太明白卫言为何那么执着于那几箱金银,卫言并不像执着于那些金银的人。
那些金银顶多能让他在卫言的手中活上一个月。
他敢这么进来,是因为这金银,可更多的却是因为牢中的狱卒里面有他的人。
但那日卫言的态度,倒让他留意起来得到的那几箱金银了。
这么一留意,果真让他留意到了重要的东西。
思及此,虞长临愈发有恃无恐了。
他知道卫言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卫言现在不舍得杀他,不过是因为梁国孟家船只里面的东西。
卫言明面上给他要金银,其实际上,卫言要的是金银里面的东西。
那成箱的金银里面,装着一封密函。
里面有卫言派人写给梁国的信。
做事情怎么可能天衣无缝呢?能够让卫言全身心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一个江抚远。
可这世间只有一个江抚远,当做过的事情太多,江抚远一个人分身乏术的时候,卫言总有疏漏的东西。
这么疏漏之下,卫言怕了。
卫言在害怕,他怕那封他写给梁国的信会流传出来。
毕竟那封信为了能够获得梁国人的信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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