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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抚远却轻轻的抽出来了刚刚合上的剑,当着虞常乐的面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上面的血。
他自幼跟在天子身边,皇宫侍卫使刀,他使剑,就算之后当了皇家侍卫卫言也破例让他用剑。
可他这剑,甚少染血。
在虞常乐惊异的眼神中,江抚远启唇开口:“今日这剑,因为娘娘犯的错,染了二十九条人命。”
他语气顿住,在虞常乐呆愣的眼神中重新开口:“若娘娘不想让这剑上的血更多,便将昨夜里的事守口如瓶吧。”
江抚远说完这话,也没等虞常乐回话,径直转身离开了大殿。
虞常乐瘫坐在地,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