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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姓先生拍手叫好,道:“愚弟陪你一起去。”说着二人相扶起身,踉踉跄跄朝外走去。
张闵三人只好把大厅重新打扫干净,半晌过后,俱感腹中饥饿,只好坐等那老者垂钓回来,好一起吃顿饱饭。坐了片刻,忽听谢堂燕轻轻啜泣起来,宇文迪忙安慰道:“姑娘可是又想起了霍家妹妹?唉,好端端一个如花美眷,偏偏如此命薄,怎么就遇上这般横祸?真是让人心痛如绞。”眼见谢堂燕听了此话哭得愈发伤心,忙又道:“然则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从来难遂人愿。人生在世,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如何了。妹妹还以保重身体为要,便是霍姑娘泉下有知,亦可稍慰其怀了。”谢堂燕这才渐渐止了哭声,良久后,朝张闵道:“小妹临终之时究竟给你说了什么?”说罢眼圈又红了。张闵眉头紧锁,欲言又止,似乎事关重大,颇为棘手。宇文迪瞧出异样,道:“此处别无他人,你但说无妨,凡事有我。”张闵听了顿觉心中一宽,似乎有了强大依靠,低声道:“当时事发猝然,霍姑娘要我答应替她办一件事,并说此事极为重要,万不可泄与旁人知晓。”见宇文迪向自己使个眼色,方觉此话欠妥,忙朝谢堂燕笑道:“姑娘与霍家妹子情如姊妹,自与旁人不同。我的意思是说此事太过重大,涉及皇家秘闻,又牵扯当朝许多重臣,一旦处理不好,定然引起朝野滔天巨浪。”宇文迪和谢堂燕皆暗暗吃惊,道:“究竟何事?此地又无外人,你说罢。”张闵思忖良久,终于道:“霍姑娘说她曾从父亲密衣信中得知,当年先帝司马衍还是楚王时,曾邀太子司马超同舟共游宫中沁心湖。适逢初夏时节,湖中荷叶郁郁葱葱,太子素喜荷花,不住称赞。舟至湖心,见一朵白荷傲然挺立,艳压群芳,太子大喜,便欲伸手去摘,忽见楚王在后一把将他推入湖中。”“啊?!”宇文迪和谢堂燕不约而同发出惊呼。